“陈清都,真一般,一张黄符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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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堂再次走上城头,只是这次他却没有下城杀妖,而是沿著城池,从南边城头,走向北边城头。
期间路过无数剑修,城头之下的剑修有些怪异盯著这个少年,不去杀妖,上城头漫步作甚?
北边城里,南边城头,有好事者,无聊者看著。
姜堂只是前行,直到登顶最高之处。
城头上的那间小茅屋,茅屋內一向不喜出屋的灰袍老人,罕见地出来,远远看去,好像是为了迎接这少年。
那少年直接在城头城墙上坐了下来,双脚在半空中晃荡,姜堂对陈清都说道:“有事说事,没事我走。”
陈清都按了按手掌,一身剑气將姜堂牢牢固定在原地,“坐下来,跟你说些事。”
姜堂嘆了口气,拱手说道:“若是昨日醉后之言,算我鲁莽,愿老大剑仙不究其责,放过小子一命!”
姜堂话语诚恳。
陈清都问:“我还是喜欢你先前那副大逆不道的模样,要不咱们去同文庙谈谈?”
姜堂说:“您有事说事,没事,我走。”
陈清都问:“你知道我们这一座剑气长城,这么点人,怎么能够抵挡一座天下的妖族?”
姜堂说:“都是因为剑气长城剑修不畏生死,敢为人先,在陈清都大剑仙的带领下,艰苦奋斗,攻克难关,为浩然,为人族守卫边疆。。。。。。”
陈清都听得好笑,打断道:“说实话,我知道你懂得多。”
姜堂说:“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蛮荒內斗,根本没把剑气长城当回事,仅此而已!”
陈清都笑道:“你倒是看得极为透彻,但还是差了点意思。”
姜堂望向南部,一片荒凉,喃喃自语道:“当然是那位蛮荒大祖尝试突破十五境,或是在默默盘算。。。。。。”
陈清都说:“哟,你还知道蛮荒大祖的事,看来你背后势力知道的蛮多的。”
姜堂问:“说事,您找我绝不不是为这点问题。”
陈清都还是没有说事,继续问道:“你知道人间术法的起始是什么吗?”
姜堂实在忍不住了,一口气说道:“术法起始是剑术,那位持剑者剑术一分为四,你这一脉,龙虎山一脉,青冥一脉,莲一脉。。。。。。”
“有事说事吧,您知道的我知道,您不知道的,我也是知道。”
陈清都笑了,“我倒是对你背后势力起了些许兴趣,算了,相比起你,这些倒是无足轻重。”
“对了,我这还缺个弟子,你有兴趣吗?”
陈清都拋出这个问题,换一般人早就兴奋上天了,而姜堂毫不犹豫地反问道:“理由,原因,以及为什么?”
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隨意的欣赏。
给其位,谋其责,承其重。
陈清都指了指自己,“我这十四境巔峰纯粹剑修,还不够吸引你?”
姜堂只是脸上平淡,默默重复自己话语,“理由,原因,为什么?”
陈清都说:“理由嘛,看你顺眼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