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被剑气砸破的护宗大阵再次匯聚。
这是山水窟中硬生生用钱砸出来第二套大阵,与此同时山水窟中所藏匿的神仙钱也在快速消耗。
只是一瞬间,千枚小暑钱,万枚小雪钱消失殆尽。
这第二套大阵虽然比第一套大阵更加坚固,但仍然被头顶的无名剑修隨意斩碎。
还是不堪一击。
隨即而来的是第三套大阵,第四套、第五套。。。。。。这些大阵直至十套才没了动静。
从开始的第一套到最后的第十套大阵,大阵强度一直上升,可空中那些剑修自始至终都只出了九剑,第一套大阵连出剑都不算。
那群无名剑修悬浮空中,右手持剑,剑气化作漫天水滴,形成一处悬天瀑布,掛於山水窟上空。
纳兰烧苇语气平淡,“你们山水窟的老祖宗呢?你们先喊这孙子滚出来,就说剑气长城无名剑修纳兰烧苇来找他敘旧,想向算笔帐。”
纳兰烧苇的语气传遍整个扶摇洲北边,山水窟上下所有弟子、长老都听到了,声音隨著纳兰烧苇的剑气逐级传递。
既然要算帐,要灭人全族全宗,要闹事,那就大大方方的讲出来,纳兰烧苇就是想让扶摇洲所有修士都知道,我剑气长城就是要告诉你们扶扶摇洲所有修士,我们剑气长城要杀的人,你们拦不住,也没道理拦住。
在护宗大阵破碎后,山水窟中,所有弟子、长老宛如被掀开石头的蟑螂,四处逃串,慌乱不止。
所有人不用抬头去看,心神感觉上空悬著一柄巨剑,只待时机结束便可一剑落下,消灭他们。
可总有胆大的修士,主动抬头想要看个清楚,这头顶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那是瀑布?
不是,那是剑气啊!
一条由无数剑气组成的悬天瀑布。
看清那巨剑真相的弟子、长老无不心惊胆战,无不双目流血,双目失明。
有弟子躬身低头用双手死死捂住流血的眼睛,痛苦大叫:“是剑气,是剑气啊!”
一些长老更是压住弟子脑袋,不让他们往上探究,只是一个劲地喊,“別看,看了就瞎了。”
有山水窟弟子恐问道,“哪里来的剑气,哪里来的剑修?”
什么样的剑修能够递出如此恐怖的剑气?
山水窟弟子第一次知道,悬在头顶,刺目的光点有可能不是太阳而是剑气!
剑气不仅可以如此浩大,更是会伤目瞎眼。
远处的,南边的,西边的,东边的,整个扶摇洲的剑修都痴痴地看著那道瀑布。
这真是剑修可以递出的剑气吗?
那些早年间去过剑气长城的扶摇洲剑修,或是受伤的,隱退的,暂时回来的,那群剑修感受到这道肃杀而又极其熟悉的剑气,腰间佩剑,丹田飞剑早已双双震动不已。
那是剑气长城的剑修,那是剑气长城的剑气。整座天下只有剑气长城的剑修,如此剑气只有他们才能递出。
剑修中的剑修。
扶摇洲中,去过剑气长城的剑修,不说二话,当即提起佩剑就往扶摇北边御剑而去,速度极快。
剑气长城剑修不会无缘无故地来到扶摇洲,更不会无缘无故地递出此剑,那剑气长城就是有事了。
剑气长城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是剑气长城的扶摇洲剑修心中所想。
至於帮不帮得上忙,先去了再说,无他,不过出剑尔。
山水窟中。
一道元婴气息迸发,一位元婴长老,脸色难堪,但还是带著笑容来至纳兰烧苇前方十丈,“诸位剑修可是剑气长城的?我们老祖他。。。。。。”
纳兰烧苇看了那元婴老者,嗯,不是山水窟那老东西。
都不用纳兰剑仙示意,他身边隨便一个家中子弟,脸色平淡,隨手递出一剑,將那元婴老者一剑砍落。
那家中子弟同样是所谓的元婴修为,没有所谓的里胡哨,更没有所谓的攀谈,有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