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两人再次在此地相遇。
同之前一样,见面便是拔剑互砍。
明明两人都可以在远处斩出剑气,可这两人偏偏不想如此。
二人针尖对麦芒,白刃相拼,你死我活。
但最后两人也只是点到为止!
因为双方都明白,对方绝对有死掐著底牌不放。
一来二去,双方也渐渐熟悉了。
姜堂甚至在剑气长城城中见到了这位长得极为俊俏的白衣少年。
这位白衣少年沉默少言,不喜同人交往,从未上城杀妖,可妖丹不断。
妖丹从不去换兑换军功,而是一个劲的换钱喝酒。
喝酒只去倒悬山最好的酒楼。
去酒楼的他,却滴酒不碰。
只是看著美人奏乐,出手赏钱。
隨便一出手,便是几枚小暑钱。
至於姜堂钱財为何如此之多,原因很简单。
陈家上下,对他也算客气,多的不谈,至少钱財管够。
山中货幣,例如小暑钱和穀雨钱,陈家最不缺就是这玩意。
整个剑气长城的大家族,缺的是军功,从不缺钱。
况且实力摆在那里,钱財自然有。
姜堂倒也没多拿,只是喝点小酒,打赏些许,这些钱都不够上五境剑修一日销。
那白衣少年同样不甘示弱,直接甩出一大堆穀雨钱。
底下女子同样高呼,“多谢陆公子。”
两人针锋相对,绝对的公子。
姜堂也是第一次知道了少年的名字:陆沉蝶。
之后的双方在千里之外的蛮荒相遇,再也没有拔剑相向。
各自斩妖,磨炼剑术。
姜堂瞄了眼少年,一直沉默不语的江谭也微微点头,“剑术够高,剑道。。。。。。算是另开一道了。”
“比起这些,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本座竟算不到他的根脚,也许是隔著无数光阴,也是此方时空的干扰,更可能是有人斩断了他的因果。”
“这白衣少年很强,现在强,未来更强,要不是你占尽天机,拥有四分之一的纯粹神性,身体够硬,早就死了!”
姜堂揉了揉眉心,吐槽道:“这又是哪里蹦出来的怪物,书中没有提到过啊。”
江潭说:“莫做那井底之蛙,觉得天上也就井口之大,三千世界,天骄无数,若是写出话本,那每位十三境修士,都可以是主角。”
“以我来说,同为八境,一剑下去,够你死八百次了,杀你易如反掌!”
“你先前在桐叶洲,只顾著一个劲地往上冲,却从未仔细打磨自身基础。”
姜堂说:“我的突破可是水到渠成!”
江潭说:“你的確是一步一个脚印的突破,可这其中神性帮助有多大,又有多少水分?”
“你將瓶颈的打磨,命数修行一个劲地交给神性,你只修性不修命,你倒是轻鬆!”
“水到渠成那是留给普通人的,不是给你的!这不是你该骄傲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