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陈家大堂主椅的姜堂,將手中妖丹拋上拋下,將右腿搭在桌子上,完全就是一副紈絝模样。
姜堂看向董三更,说:“来来来,董家主,你告诉我,我让你跟在纳兰家主去扶摇洲有没有错?我让你给他护道有没有错?”
董三更无奈道:“没错。”
“纳兰烧苇,你告诉我,是谁救你狗命?”
“董家主。”
“那又是谁让他跟在你身后的?”
“你!”
姜堂嘴角上扬,“谁?”
“你!”
姜堂问:“你觉得我的决策有问题吗?”
“没!”
“你觉得我聪明吗?”
“聪明吗?”
“你觉得齐延济那个老匹夫脑子是不是蠢得无可救药?”
“是。。。。。!?”
齐延济面色不爽,纳兰烧苇则是低头道:“江公子,齐家主也是心系剑气长城,担忧安危。。。。。。”
姜堂冷笑道:“只有砍不动妖族的老废物才会担心,我路边隨便找的剑修都比他这个老匹夫强。”
齐延济瞪眼。
姜堂眼光看向身后盘坐一边,调理气府的左右,“怎么,齐延济大剑仙不服?要不要我喊这位左右大剑仙与你切磋剑道,我想他会很乐意的。”
齐延济脸色好像吃了一只死苍蝇,无语又难受,只能对姜堂骂起脏话,使劲人身攻击。
姜堂也不甘示弱,转头也骂他齐延济是个老废物。
两人在无数剑仙云集的议会上,再次吵了起来。
如果只听骂人之锐利,文采之高,那当然得是姜堂,骂起人来,句句都像刀子,直插齐延济和在座剑仙的心头。
“你齐延济和在座剑仙都是废物,没一个有用的,这次若不是我,你们私自去算帐又得折伤无数剑仙,整个剑气长城没一个有脑子的。”
“剑修就是古今中外,脑子最蠢的,万年的剑修一样,万年后的剑修还是一样。”
“你们剑修之所以混到这个地步,陈清都也有一部分责任。”
姜堂无差別地开起了地图炮。
董三更来劝架,姜堂就骂董三更,纳兰烧苇来劝架,姜堂就骂纳兰烧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