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通知延生!让他立刻带人撤出来!立刻!一秒钟都不要耽搁!”
长者的声音悽厉,充满了远超墓中眾人的恐慌。
……
墓室里。
“养鬼?”丁雨龙听得一愣一愣的,“你的意思是,这棺材里装的不是粽子,是鬼?”
“比那更麻烦!”王延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寻常的殭尸,是尸变,是物理攻击,咱们有黑驴蹄子,有墨斗线,总有克制的办法。”
“可这雷击槐木棺养出来的东西,我们谁都没见过!它很可能已经不是殭尸那么简单了!”
听完这番话,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们寧可面对一个看得见摸得著的千年殭尸,也不想去招惹一个闻所未闻的“鬼”。
直播间的弹幕,也因为王延生的科普,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偶尔飘过的几条弹幕,都充满了恐惧。
【槐树……我家门口就有一颗,我今晚就让我爸把它砍了!】
【我奶奶说过,走路碰到槐树都要绕著走,这玩意儿邪性的很。】
【我操,守墓人这是要干嘛?现场给我们表演一出灵异片吗?】
【这下麻烦大了,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彻底僵住了。】
正如弹幕所说,队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王延生那个大胆的猜测,此刻在每个人的心头浮现。
守墓人不是把白起藏起来了。
他把白起,转移到了这三口雷击槐木棺的其中一口里。
他想利用这至阴至邪的棺材,把白起“炼”成一个更恐怖的存在。
现在,问题摆在了他们面前。
开,还是不开?
不开,他们找不到白起,拿不到殭尸血,找不到王天琪的线索,这次行动等於彻底失败。
开?
谁敢去开这个盲盒?
谁知道里面会蹦出来一个什么玩意儿。
万一开出来的,真是个超越他们认知范围的“鬼”,別说完成任务了,他们这二十多號人,今天都得把命交代在这里。
整个队伍,都沉默了。
空气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挣扎和恐惧。
丁雨龙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寸头,他看向王延生,等待著这个团队主心骨的最终决定。
“老王,给句痛快话。”
“这棺材,咱们还开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