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
张主任抬起头,嘴唇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金摊开了自己的左手。
手心上,六枚黄澄澄的,带著底火的完好子弹,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不多不少,正好六枚。
“嘶——”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说,刚才的指夹子弹头,是力量和技巧的极致,让人震惊。
那现在这一手,就是魔术,是鬼神莫测的手段!
隔著几米的距离,在眾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一个全副武装的干部枪里,取走了所有子弹?
这他妈还是人吗?!
“发……发丘指!”
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是那位戴眼镜的老教授,他扶著桌子,挣扎著站了起来,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这是传说中,北派发丘天官的独门绝技,『发丘神指!”
老教授的声音里带著哭腔,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恐惧。
“史料上只留下只言片语,说此功练至大成,可隔空取物,探囊取物,於百步之外,开锁破禁!我一直以为……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古人的夸张之词!”
“九门四派,发丘、摸金、搬山、卸岭……这些消失在歷史长河里的传承,居然……居然真的还存在!”
九门四派?
那不是小说里杜撰的东西吗?
王天明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將所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教授好见识。”
他坦然承认。
“发丘与摸金,本属同源。我们王家,正是北派摸金一脉的后人。”
说著,他伸手从自己的西装领口里,拽出了一根红绳。
红绳的末端,掛著一个黑黢黢的,造型古怪的牌子,像是什么动物的爪子。
他身后的王金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孩王天琪,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三枚一模一样的黑色牌子,出现在眾人面前。
“摸金符!”
陈教授彻底失態了,他几步冲了过来,凑到近前,几乎要趴在桌子上。
“真的是摸金符!以穿山甲最锋利的爪子,糅合多种秘料製成,符身坚硬,无物可摧!传说天下只有三枚!你们……你们就是当代的摸金校尉!”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敢有半句质疑。
事实胜於雄辩。
眼前这三个人,就是活著的传奇。
王天明將摸金符塞回衣领,重新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