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拿起桌上的电话,手还有些抖。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按下了內线。
“接总参。”
“告诉他们,我找到解决临潼问题的方案了。”
“对,一支绝对可靠的队伍。”
他掛掉电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然后,他对著王延生,郑重其事地开口。
“王先生,关於授权的事,我们可以谈。”
王延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燻得发黄的牙。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
刘建国没理会他的调侃,面色严肃地提出了自己的底线。
“我只有一个条件。”
“墓道,你们可以走,也可以开。哪怕是炸,只要有必要,我批。”
“但里面的东西,任何一件有歷史价值的陪葬品,一针一线,一土一尘,都不能损毁。”
“要是让我发现你们顺手牵羊,或者在行动中造成了不必要的破坏…”
刘建国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冰冷。
“后果,你们王家和卸岭,都承担不起。”
王延生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並不存在的茶叶末。
“刘局,我们是去救人,是去解决麻烦,不是去搬家的。”
“放心,我们比你更懂规矩。”
“成交。”
……
协议达成,王延生一行人走出了这间压抑的会议室。
一出门,王天行就长出了一口气,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刚才在里面,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王延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丁雨龙走在最前面,他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翻盖手机。
那手机老旧的款式,跟他魁梧的身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按下一串烂熟於心的號码。
电话接通,他甚至没有一句寒暄。
“传我將令。”
他声音低沉,和在会议室里沉默寡言的样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