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驪山脚下。
绵延数公里的警戒线,已经將整片区域彻底封锁。
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气氛肃杀。
几辆掛著特殊牌照的越野车,缓缓停在了警戒线前。
车门打开,走下来几道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唐装,手里盘著两颗油光发亮的核桃,正是北派摸金的领军人物,王延生。
他身边,站著南派卸岭总把头,丁雨龙。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身穿红色劲装,身姿矫健的女人。
她背著一个长条形的布包,眉宇间带著一股英气,红姑。
一位负责此地安保工作的官方人员快步迎了上来,敬了个礼。
“王先生,丁先生,红姑,你们来了。”
王延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丁雨龙则瓮声瓮气地开口:“情况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一位戴著眼镜的考古学者从旁边走了过来,他面带忧色,“我们的人用无人机侦测过,之前的入口墓道没有任何变化,但我们怀疑,里面的尸蟞和火瓢虫数量更多了。”
他看著丁雨龙,郑重其事地提醒。
“丁先生,我知道你们卸岭人多,但那些东西不是靠人多就能对付的,一旦被围上,就是灭顶之灾。”
“谁说我们要从那个口子进去了?”
丁雨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王延生和红姑,都看向他。
丁雨龙很是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向远处的驪山山脉的另一侧。
“我手下的弟兄,了三天时间,已经在后山三百米深的位置,挖开了一条新的盗洞。”
考古学者的眼镜差点掉在地上。
“新……新的盗洞?”
“没错。”丁雨龙的语气里带著一股霸气,“我们卸岭,从不走別人走过的路。”
“那条道,能直通之前王天琪他们出事的那个墓是。”
“老子倒要看看,那个守墓人,还能玩出什么样。”
新的盗洞?
直通王天琪他们出事的那个陪葬墓?
那位戴眼镜的考古学者嘴巴张大,半天没合拢。
“丁先生,您……您是说,你们在山里,挖了一条新路?”
“没错。”
丁雨龙咧著嘴,那口大白牙在夜色里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