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外界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沸腾。
【我靠!卸岭牛逼!直接开闢新战线,这执行力绝了!】
【守墓人:我布置了九十九道陷阱,就等你们来钻。卸岭:我们不走那条路。】
【哈哈哈哈,心疼守墓人一秒钟,精心准备的大餐,结果客人掀了桌子从后厨进来了。】
【这波是降维打击,守墓人估计已经懵逼了,他所有的布置都成了摆设。】
【南北两派联手,果然是王炸组合,看来这次始皇陵要被攻破了。】
【前面的別高兴太早,这才到哪儿?我觉得守墓人肯定还有后手。】
【能有什么后手?最强的机关防线已经被绕过去了,接下来就是平推了!】
【虽然但是,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这跟直接盗墓有什么区別,官方就这么看著?】
【楼上的圣母请滚出去好吗,我们只想看开墓,不想听你嗶嗶赖赖。】
大部分观眾都认为,隨著丁雨龙挖出这条新的通道,胜利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考古队这边。
他们对於即將看到的,地宫深处的神秘景象,充满了期待。
却根本没意识到,那座陵墓里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
盗洞里。
王延生一行人走了十多分钟,终於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丁雨龙走在最前面,他冲身后的人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自己则贴著洞壁,探出半个脑袋朝外张望。
外面是一片开阔的地下空间。
走出洞口,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他们仿佛置身於一座被掏空的山腹之中,面前是一面高达二十多米的巨大山壁,壁面平整。
山壁的正中央,镶嵌著一扇巨大的石门。
石门古朴厚重,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雕刻,却自有一股雄浑的气势扑面而来。
“好傢伙……”
王延生忍不住发出一声讚嘆。
他这辈子下过的斗,进过的墓,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从没见过手笔如此宏大的。
这哪里是陪葬墓,简直比一些王侯的主墓规格还要高。
兴奋归兴奋,他没有放鬆警惕。
他仔细打量著石门周围的格局,確认没有看到任何诸如弩箭、翻板之类的明显机关。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不踏实。
“这守墓人,不可能这么好心,把路给我们铺得这么平。”王延生低声对丁雨龙说。
“恐怕是障眼法,真正的杀招,都在门后面。”
丁雨龙点了点头,对此深表认同。
丁雨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对付那种邪门的玩意儿,咱们卸岭,有自己的土办法。”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那二十名卸岭汉子,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
“都听好了!”
“等会儿进了门,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给老子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