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遇到了,你就知道,以前那些,充其量,就是一堆会走路的洋娃娃。”
“你看著她,就觉得全世界的都开了。她冲你笑一下,你连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她皱一下眉,你他妈就想把天都给捅个窟窿。”
钱宇峰被他这番肉麻的话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搓了搓胳膊,一脸的难以置信,“操,你他妈是认真的?”
王川没理他,自顾自地倒了杯酒,仰头喝尽,像是回味著什么,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谁啊?”钱宇峰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谁这么大魅力,能把我们川哥的魂都勾走了?说出来,让兄弟们也开开眼。”
王川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却不说话了。
那副样子,像个偷吃了的孩子,既想炫耀,又捨不得把拿出来给別人看。
钱宇峰看他这副德行,眼珠子一转,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一脸的幸灾乐祸,“不是吧?没拿下?”
王川喝酒的动作顿了顿。
钱宇峰一看他这反应,乐了,拍著大腿笑起来,“我操!还真有你王川拿不下的女人?这他妈可是天大的新闻啊!快说说,怎么回事?卡哪儿了?要不要兄弟给你出出主意?”
王川放下酒杯,瞥了他一眼,“喝酒吧你。”
……
除夕的喧囂渐渐散去。
广播电台里,暂时没有新节目的播出安排,唐樱难得拥有了一段完整的假期。
趁著空閒的时间,一个新的故事正在她笔下缓缓成型——《上错轿嫁对郎》。
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又由暗转明。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只有当胃里传来清晰的飢饿感,她才恍然惊觉,又是一天过去了。
厨房里还有林婉送的饺子,她煮了几个,就著一碟醋,简单地对付了一餐。
新年期间,她特意挑了个日子,趁霍深不在家的时候,去了趟霍家大宅。
陪著林婉说了好半天的话。
临走时,林婉无论如何都不肯让她空手回去,指挥著佣人装了一大堆东西。
进口的巧克力、包装精美的乾货、甚至还有两条崭新的羊绒围巾。
“阿姨,这太多了……”唐樱有些无奈。
“不多不多!你一个人,得多备点东西。听阿姨的,拿著!”林婉態度坚决,直接让司机把东西搬上了车,又吩咐司机务必把唐樱安全送到家。
车子刚驶出霍家大院。
一辆黑色轿车正驶入霍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