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弄。
“换了个新玩法。”
“欲擒故纵。”
简单的四个字,给唐樱最近所有的反常行为下了定义。
在他看来,唐樱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表演。
一场更加拙劣、更加可笑的表演。
搬出霍家,是为了显得自己有骨气。
在电台搞出点名堂,是为了证明自己有价值。
这一切的一切,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想让他高看一眼。
真是可笑。
骨子里的东西,是泥是云,早就定了性,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不过是找了哪个不入流的傢伙,给她支了这么个餿主意。
以为换一身乾净的衣服,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就能洗掉那一身的廉价和卑微?
妄想。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讥誚更浓了。
王川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
他拍著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
“不就是想抬高身价,吊著你,好让你主动低头吗?这套路,哥们儿见多了。”
“得,这事儿交给我。”
王川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一丝阴狠的笑意。
“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了。”
“我去会会她。”
霍深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点头。
但,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王川一眼,然后將杯中的酒,一口喝乾。
这种默许,比直接下令更伤人。
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漠视,一种根本不把对方当人看的不在乎。
仿佛唐樱的死活,於他而言,不过是路边一只蚂蚁的命运。
踩死,或是绕开,都引不起他半分情绪的波澜。
王川见状,立刻明白了。
他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衝著霍深挤了挤眼睛。
“放心吧,深哥。”
“我保证她以后不烦著你。”
……
周一的京市广播电台。
唐樱抱著一沓整理好的稿件,快步穿过走廊。
最近,李主编又將黄金档的一档文化读物类节目交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