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飞机上下来的,並不是华夏面孔,而是一个个明显的异国人,
在德意志留过学的连长一眼便认出,这就是德意志人。
他上前一步,用嫻熟的德语问道,
“请报告你们的身份,降落到此的目的。”
前边的隨从一脸茫然无措,不过他见这支队伍確实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
便退后两步,露出同样找不著北的陶德曼。
看著眼前一地的身著灰色军装,头戴m35头盔,
站在最前头一个中尉,此时还拿著mp系列衝锋鎗对准了他的脑袋。
特別是两门20mm口径的flak高射炮,就摆在他们飞机不远处,竟让他有种恍惚感,他下意识问候道,
“gutenmorgen?。。。”
周鸿则用德语回復,同时又重复了一遍上述的问题。
陶德曼终於反应过来,“这支部队是华夏人的部队,而且看样式,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找的保安团。”
他当即自我介绍到,
“我是驻华大使陶德曼,这几位是我的隨从。
你们,你们是保安团,哦不,一一一师的部队?
如果可以的话,请利马带我们去见你们陆师长。”
听到是驻华大使,周鸿稍微鬆了口气,
但警戒並未消除,他敬了个礼,
“大使先生,请原谅我们的谨慎,在核实您的身份前,我们不能让陌生人见我们师长。”
这一要求並未引起陶德曼的反感,
相反,他点点头,主动將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了周鸿,並附上国府的批文,
这是他在豫章降落时要用到的。
核对无误后,周鸿带人收缴了陶德曼等人带来的几把手枪。
陶德曼还没说什么,他身边的隨从急了,
“大使先生。。。”
陶德曼摆摆手,轻笑道,
“你觉得,那几把手枪能让你反抗这支军队的火力吗?”
隨从老脸一红,隨即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陆抗的sdkfz半履带指挥车到了,
在三辆山东孔夫子的护卫下,陆抗来到了紫金山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