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
饭沼守退下去,不一会,一位身穿深色西装,戴著礼帽的中年人走进来,
正是陶德曼。
“陶德曼先生,我们终於见面了。
我还以为这次会像之前那样,我们三国之间互相发送电文,来进行调停呢。”
陶德曼摘下帽子,抱怨道,
“噢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是祖国的意思,我必须来一趟金陵。
松井石根司令官阁下,我想您应该约束好您的部队,
我可是从报纸上看到了,您手下的军纪並不是这么好。”
“纳尼?报纸?”
松井石根一本正经的说道,“军纪败坏的事情我很抱歉,给金陵人民確实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不过您说的报纸是怎么回事?”
“陶德曼喝了口茶,
“江城日报,最新的报纸,应该还没有流传到金陵来。
我建议您可以看看那份报纸,里边的照片铺满了您麾下的报行。”
松井石根听的冷汗直流,
“照片的来源呢?”
“嗯。。是您麾下步兵第十三联队的一名士兵,
他是一名隨军摄影师,他很勇敢,在金陵时投降了撤退的华夏军队,將胶捲全部给了在江城的国防军事委员会。
起码报纸是这么说的。”
“八嘎!这是污衊!大日本帝国的士兵,从来不会投降。
我会向大本营反应,提出最严重的外交抗议。”
他隨即对陶德曼说道,
“请您和德意志千万不要相信,华夏人最喜欢说假话了!”
隨后松井石根话锋一转,
“大使阁下,我也有句话想问您。”
他拿出那封电报给后者看,“金陵的这支支那军队仍在在违法攻击皇军,他们的武器说是接受了国际的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