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礼官的唱喏声中,李鈺缓步踏上丹陛之下的御道。
这种阵仗比他当初成为状元还要隆重,但李鈺的脸上看不到半点怯场。
经歷过生死,这点场面又算什么。
百官的目光,无论是羡慕、敬佩、还是嫉妒,此刻都聚焦於他身上。
来到丹陛正中的位置,李鈺依著礼官的指引,面向奉天殿方向,行三跪九叩之大礼。
“臣,李鈺,叩谢陛下天恩!”
礼毕,魏瑾之上前一步,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
咨尔翰林院学士李鈺,英姿俊彦,器识宏深。
昔以文魁耀於科场,今以武略震於朔漠。
临危受命,深入不毛,奇袭虏庭,以五百锐士破万骑之眾,慑其单于,迫胡骑远遁,北疆由是而安。
此乃不世之奇功,社稷之柱石!
功既茂矣,赏宜渥焉。
兹特授尔『三等武襄伯之爵,锡之誥券,永袭勿替。
允资鉅典之荣,益懋山河之誓。
尔其钦承朕命,永葆忠贞。钦哉!”
圣旨宣读完毕,魏瑾之满面笑容地交到李鈺手中。
紧接著,另一名內侍躬身捧上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覆盖著黄綾。
魏瑾之揭开黄綾,露出两样物件。
一是一枚沉甸甸、金光闪耀的伯爵金印。
二是一柄长约三尺,装饰华美,象徵著身份与权力的玉圭。
“请武襄伯,受印、圭!”
李鈺再次躬身,双手郑重接过金印与玉圭,不由热血沸腾。
等李鈺再次叩谢天恩后。
仪式至此礼成。
“贺——武襄伯!”赞礼官高声唱道。
阶下文武百官,无论心中作何想法,此刻皆齐齐躬身,声音匯聚成一片洪流。
“臣等,恭贺武襄伯!”
声浪在奉天殿前广阔的广场上迴荡,直衝云霄。
李鈺立於百官之前,手持金印玉圭,身姿挺拔如松。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能被人隨意拿捏的农家子,他是大景朝堂堂正正的武襄伯。
大景朝最年轻的顶层勛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