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安和崔氏一直让她参加这场宴会,还说小弟长大了,也该见见世面。
也是在这场梅宴中,明琅的腿被打瘸。
算算日子,京都来收这些蓄养孩子的日子也是这几天。
时君棠手中的请帖还没放下,小枣进来稟:“大姑娘,傅崔氏来了。”
来得还真是快啊。
相比上次见到傅崔氏,今日她的脸色又差了几分,相由心生,甚至於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戾气。
“我知道你不喜欢参加这些宴会,但姨母想著,你如今也颇为看重齐氏所生的弟妹,如此话的,也该带著他们去见见世面,是不?”崔氏努力装出慈爱的表情来。
这些日子对她来说实在是太不顺了。
明明这些年来一切都好好的,偏偏时家二房三房这里突然生了变故,她这几日睡不著也吃不下,还不停地掉头髮。
幸好这场梅宴能让她舒心不少,只要怀安把这事办成了,说不定就得到一官半职的。
“姨母说的是,我会带弟妹参加梅宴的。”时君棠笑著说:“到时姨母和怀安哥哥也一块去吗?”
崔氏没想到时君棠这么快就应下了,愣了下后高兴地道:“这是当然呀。”总算有件顺心的事了。
送著崔氏出了院子后,时君棠的脸色冷了下来,是时候收网了。
梅宴这日,竟然下起了雪。
时君棠的马车从后门出来时,看见二堂弟时明程的马车已经先行一步离开。
时明程?这场宴会,她还要確定一件事。
上一世这个二堂弟很多事都可疑。
梅山庄是顾家的私產,庄內几乎种满了梅,每至隆冬,千株梅树竞放,艷绝人间。也因此,每年的梅宴几乎没人拒绝来赏梅的。
一进庄子,时明琅便高兴的和同龄人去玩了。
时君棠也看到了不少的熟人。
“时大姑娘。”平楷如今在时家兼职,见到时君棠自是要来行个礼的。
“平公子,”时君棠的目光扫过平楷身边的章洵,真是哪哪都有他呀。竟然穿了和上次在沈府一样洗得发旧的锦衣,敢情就这么一件衣裳能见人吗?道:“昨日竇掌柜还跟我夸讚公子处事周全,若铺子里多几个像平公子这样的能人,他能少几根白髮。”
平楷有些不好意思:“竇掌柜过奖了,反倒是在下,跟竇掌柜学了不少的经验。”
两人聊著时,见一旁的章洵招了招手,叫来了一名侍女,听得他吩咐道:“去拿个越窖的青瓷火炉放到那边的凉亭来,我要煮酒,炭呢要取银骨炭,壶呢最好是龙泉青瓷,若有二十年以前的黄酒最好。”
那侍女將章洵全身上下打量了眼,一脸嫌弃,正待委婉地拒绝,听得章洵又道:“不可怠慢了时家大姑娘。”
一听是为时家大姑娘准备的,侍女哪敢怠慢,道了声是离去。
平楷:“。。。。。。”
时君棠被气笑了:“本姑娘何时要煮酒了?”
章洵笑眯眯地道:“时大姑娘这般夸讚平兄能干,总不会还跟我计较这种小事吧?”
时君棠被噎了下,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