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松一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对著陈適,就是一套大道理。
“陈適,你这是在干什么?连长幼尊卑,都学不会了吗?”
“怪不得,怪不得我们夏国,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年轻人,毫无规矩,目无尊长!”
“想当年,我去的西洋,那边的人都是……”
他说得唾沫横飞,正起劲的时候,却对上了桌子上,黑洞洞的枪眼。
他的声音,立刻就戛然而止。
“哼!人心不古!”他自討了个没趣,悻悻地闭上了嘴。
而陈长峰没有再犹豫,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陈建宇的號码。
陈適早已吩咐过宫庶,不用拦陈建宇的人。
所以,半个时辰后,两辆满载著士兵的军用卡车,便畅通无阻地,直接开到了陈家大院的门口。
陈建宇阴沉著一张脸,带著十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妈,您怎么了?!”他看到趴在地上的王燕,立刻上前扶起。
王燕一看到自己的儿子来了,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她猛地站起身来,指著陈適,用怨毒的声音,尖叫道:
“宇儿,你可算是来了!快!把这个小畜生给我抓起来!给我使劲地折磨!我要让他……尝尝我刚才的痛苦!”
陈家的一眾人,此刻,都恢復了有恃无恐的囂张姿態。
他们猜测,陈適或许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攀上了一点小靠山。但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不足为虑!
陈长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陈適,冷笑著说道:“你真是胆大包天了!既然你不仁,那也就別怪我们不义了!”
“我知道,你这次回来,是有恃无恐。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你怕是还不知道,我家建宇,如今,已经是堂堂的陆军中尉,一连之长了吧?”
陈建宇带来的十名士兵,虽然军容不整,不过拿著枪指人还是做得到的。
此时,黑洞洞的枪口都是指著陈適。
大厅內,气氛剑拔弩张。
王燕看到这种情况,就更加囂张跋扈了。
她叉著腰,衝著陈適口齿不清大喊道:“小畜生!”
“你不是能耐吗?”
“就凭你那一桿枪,又能怎么……”
啪!
一声脆响响起。
陈適起身,一巴掌甩到王燕脸上。
这一下,他用的力比刚才还要大。
致使王燕牙齿再度被甩飞两颗,重重的拍在地上。
“让你叫了吗?”陈適淡淡道。
“你……”陈长峰气结,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小丑。
他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之下,陈適竟还敢这么做,只能是跟在场的士兵,齐刷刷的看向陈建宇。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陈建宇眼神却阴晴不定。
他的目光,盯著桌子上那把白朗寧手枪。
他不是傻子,知道陈適敢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回来伤人,甚至在自己带兵回来后,依旧如此镇定。
这背后,绝不简单!
尤其是这把手枪,一般人没门路可是弄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