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死里逃生,实在是想家了。听说,帝国刚刚下水的『新田丸號,不日將抵达大连港,进行试航?”
“小弟想求两张返乡的船票,不知井上兄,能否行个方便?”
之所以找到井上秀夫,是因为,宪兵队的队长,基本就是一个地区的最高长官。
有他拍板的话,绝对没有问题。
井上秀夫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有求於自己,这就让他放心了。
不过他故作沉吟道:“这个武田君啊,不瞒你说,这艘『新田丸號,非同小可。”
“它其实是一艘『准航母,有我们军方的投资。这次试航,事关重大,管理极严。船票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啊……”
陈適暗骂了一句,但表面上立刻心领神会:“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哈哈哈哈!”井上秀夫这才放声大笑起来,“武田君,你太客气了!你本就是贵族出身,再加上我从中疏通一下,此事,应当不难。”
“你是两个人要上船,跟妹妹俩人?”
“不错。”陈適点头,“我与舍妹,都已多年未曾归家了。”
拿人钱財,与人消灾。
在十根大黄鱼和另有重谢的承诺下,井上秀夫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
两天后,两张印著“武田幸隆”、“武田由美”名字的船票,便送到了陈適的手中。
船將在九天后,抵达达利安港口,並停靠五天。
……
时间,在陈適准备离开哈城的前一天晚上。
陈適回到了武田家的大宅。
当晚,就在武田由美做好了晚饭,正一脸兴奋地,憧憬著即將到来的归乡之旅时。
陈適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拧断了她的脖子,將尸体掩埋於地下。
面对这个想要跟武田幸隆一起,谋害自己的东瀛女人,陈適当然不会有什么手软。
第二天清晨。
一个身穿华美和服,身姿婀娜的“女人”,拎著两个行李箱,出现在了前往港口的黄包车上。
她的脸上,画著精致的妆容,一举一动,都带著武田由美那种特有的、略带几分倨傲的娇媚。
“武田由美”的身份,天衣无缝。
至於“武田幸隆”,陈適则对外宣称,他因为伤势尚未完全痊癒,身体虚弱需要休养,需要等到开船前的最后一天,再直接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