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区域治安的保甲甲丁!
以及负责报时巡夜的,打更的更夫!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避免王大山是遭受不住折磨,说一些胡话来骗自己。
陈適又让人去审了那个女间谍李秀琴,在同样的刑讯威逼之下,她的记忆果然也恢復了。
就提到了,青石板被翻动的时间。
看来,这个方向,是正確的。
陈適知道,自己抓住了很重要的一条暹罗。
不过,他並没有立刻顺著这条线索查下去。
他决定,先去会一会一个老朋友。
……
军统监狱,最深处的重犯囚室。
陈適,再次见到了那个曾经的偽装成气象局人员的间谍,武藤信玄。
此刻的武藤信玄,早已没有了当初被捕时的半分体面。
他衣衫襤褸,浑身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痕,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破布娃娃般,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
整个人,也早已被无尽的绝望和恐惧所吞噬,眼神也变得空洞无神。
当他看到牢门打开,看到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
他死寂的眼神中,瞬间爆发出了一丝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他挣扎著爬行,“你们不是说,只要我按照你们说的做,就不会再折磨我了吗?”
“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陈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因为,你肯定还有东西,没有说出来!”
他对著身旁的狱卒,使了个眼色。
“把他拖出来,上刑!”
“不——!不——!”
武藤信玄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但依旧被两个如狼似虎的狱卒,给硬生生地,拖向了那间让他魂飞魄散的刑讯室。
又是一轮惨无人道的折磨。
当奄奄一息的渡边信玄,再次被拖回到陈適面前时,他已经彻底崩溃了。
纵然是经歷过之前无数次的拷打,但是这样仿佛无尽轮迴一般的痛苦,还是让他破防了。
“我……我该说的,真的都说了……”他用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著,“自从……自从被你们监视,又被抓进来之后,我根本就没有任何跟外界联繫的机会啊!”
“我还能隱瞒什么?”
“真的没有什么遗漏了?”陈適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我看还得给你,好好地疏通疏通啊。”
“加大力度,”他转过身,对著身旁的审讯员,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小声指使起来,“不必留手,死了,也就死了。”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陈適认为,武藤信玄本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折腾一番,能够爆出来什么新的情报最好。
要是没有,也就算了。
就当是废物利用。
看著再次围上来的、面目狰狞的审讯员,看著他们手中那闪烁著寒光的刑具,武藤信玄的心理防线,终於,土崩瓦解了。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他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虚弱道。
陈適挥了挥手,示意眾人停下。
“你之前所说的那个代號『老师的上线,真的是……跟你当面传递情报,来激活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