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之间,瞻园数次扩建,分设內外诸院,生徒遍及京师及各州府荐送而来之女子,规模冠绝一时,遂成大昭境內最大的女子学堂。
同年,姜鸳上疏,请开女子应试之途。
首届女子应试之年,报名者数以千计。虽仅取少数入仕,但已足以撼动旧制。其后数年,女子或入翰林校书,或充地方学正、女医官、算学官,皆有成效。
史官载曰:“姜后兴学,开女子应试之门,使天下女子得以才行自立,实为一代之变。”
而民间流传更为直白,“若无姜皇后,女子仍困深闺;有姜皇后,大昭半壁添新声。”
五年后,天下渐定,四海晏然。
两人一起去泰山封禪。
泰山之巔,风猎猎吹动帝后的衣袍。
赵砚之站在最高处的封禪台上,回身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史官,“今日之事,朕要你们一字不漏记入《昭实录》。”
史官们伏地领命。
赵砚之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姜鸳身上,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带著近乎偏执的满足。
“鸳儿,从今往后,史书上每提起大昭盛世,就一定会提起我们。”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朕的名字,会永远和你並列一起。”
姜鸳侧头看他,轻笑一声,反手回握住他,“好啊,那就让史官记清楚,大昭皇帝赵砚之,一生只爱皇后姜鸳一人,宠之冠绝古今,永不分离。”
风吹过泰山顶,帝后並肩而立,日光万丈。
史官提笔,郑重写下。
“景寧七年,帝与皇后同登泰山封禪。帝执皇后手,顾谓左右曰:『朕与皇后,合德同心,永世不渝。遂命史官书之,以示后世。”
从此,赵砚之与姜鸳,並列史册,千载流传。
(完)
朝中这才渐渐噤声,对姜鸳辅政也不再那般抗拒。
此后一年,姜鸳参理政务,处事谨慎而果断。
她不逞威、不徇私,凡奏章必细阅,凡爭议必听各方之言,再作裁断。用人以才,赏罚分明,既不因自己是皇后而偏袒,也不因异议而记恨。
渐渐地,反对之声少了。
大昭这一年,边境安稳,赋税清明,积压多年的冤案得以平反,內廷与外朝的隔阂亦被一点点抚平。
史官在《昭实录》中记载——
“帝后並治,內外咸寧。皇后姜氏,性端慎,明断事理,辅帝理政,有古贤后之风。”
与此同时,姜鸳著手整顿並扩建瞻园。
数年之间,瞻园数次扩建,分设內外诸院,生徒遍及京师及各州府荐送而来之女子,规模冠绝一时,遂成大昭境內最大的女子学堂。
同年,姜鸳上疏,请开女子应试之途。
首届女子应试之年,报名者数以千计。虽仅取少数入仕,但已足以撼动旧制。其后数年,女子或入翰林校书,或充地方学正、女医官、算学官,皆有成效。
史官载曰:“姜后兴学,开女子应试之门,使天下女子得以才行自立,实为一代之变。”
而民间流传更为直白,“若无姜皇后,女子仍困深闺;有姜皇后,大昭半壁添新声。”
五年后,天下渐定,四海晏然。
两人一起去泰山封禪。
泰山之巔,风猎猎吹动帝后的衣袍。
赵砚之站在最高处的封禪台上,回身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史官,“今日之事,朕要你们一字不漏记入《昭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