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姝连忙点头,小手握住韁绳。
江潯从她身后伸手,自然地握住她手下那一截韁绳。
他的手掌大而温热,指节一落,恰好贴在她掌心下方,一层薄薄的触感隔著。
他没有越矩,也没有亲密触碰。
韁绳在他们手中轻轻绷紧,像牵起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我们先慢些。”江潯轻声说。
马蹄缓缓踏出第一步。
骑在马上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沈明姝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抬了起来,视野一下子开阔不少。
只是马背晃动时,她还是忍不住紧张地绷著身体。
可一想到江潯就在她身后,也就不怕了。
见她適应了一些,江潯忽地一收韁绳,马蹄声隨即加快了些许。
沈明姝猝不及防,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靠了靠,两人贴得更紧了。
江潯手臂顺势一收,將她圈在怀中,掌心落在她腰侧。
这动作太亲密了。
而且腰身本就敏感,此刻被他这样贴著、按著,沈明姝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他掌心那处迅速蔓延。
但她根本来不及多想。
马速越来越快,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她眼前的景色不断变幻。
江潯垂眸看著怀中的人。
视线从她微微发红的耳垂,扫过那截因紧张而轻颤的脖颈。
她在他怀中,软软的,轻轻的,像是只落入掌心的小雀儿。
江潯目光深了几分,眼底晦暗不明。
他当然是故意的。
他曾看过一本书,书上说,人在危险或紧张情境下,更容易对身边之人產生更多的信任。
阿姝,再多依赖他一点吧。
他的手掌收了收,將她揽得更紧了些。
见她已经慢慢开始放鬆,很明显已经適应了这个速度。
那就该——
更进一步了。
他忽然夹了下马腹。
下一瞬,马儿长嘶一声,速度骤然加快!
风声呼啸而至,连周围的景物都被捲成残影。
沈明姝的惊呼尚未来得及出口,整个人便被惯性往后带去,狠狠撞进江潯的怀里。
她回头想说什么,却被马速带得眼眶发红,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抓著他手腕,像只快被风掀飞的小雀。
沈明姝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死死扣住了江潯环著她腰的那只手臂。
“阿兄、慢点……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