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孙悟空。
陆沉手中剑势未停,只朝那墙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继续练剑。
猴子见这师兄既不驱赶,也不询问,反而对自己笑了笑,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一个筋斗翻进院中,蹲在石桌上,歪著头看陆沉练剑。
“师兄,你练的这是什么剑法?好看得紧!教教俺老孙唄?”
陆沉收剑而立,语气平和:“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基础剑术,不值一提。”
说罢,便自去一旁石凳坐下。
斟了杯清茶,慢慢啜饮,目光沉静,並不多言。
猴子是个耐不住性子的,见这师兄如此冷淡,便又凑近些,扯些閒话,问东问西。
陆沉只是偶尔頷首,或简单应答一两句,並不多言。
更不復前世那般主动亲近、引导。
孙悟空自觉无趣,抓耳挠腮半晌,终是跳下石桌,嘟囔道:“师兄好生无趣,俺老孙去寻別人玩耍了!”
言罢,纵身一跃,便消失在院墙之外。
只是离去之时,他回头又望了那静坐饮茶的青衫身影一眼,心中莫名闪过一丝奇异之感。
这师兄……怎地让他觉得有些眼熟?
异常的熟悉?
但这种感觉只是出现了一瞬。
猴子摇了摇头,將这念头拋诸脑后,蹦跳著远去。
陆沉放下茶盏,望了一眼猴子消失的方向,目光幽深,不起波澜。
此一世,他只愿做个局外看客。
不再惹太多的事情。
为自己的金仙雷劫做准备。
此后,孙悟空又来过几次,有时带些山间野果,有时显摆新学的变化之术。
陆沉皆只是淡然处之,偶尔点头讚许,多数时间只是静默修炼。
这一日。
菩提祖师悄然降临小院,见陆沉心无旁騖,气息沉凝,道行日益精进,不由微微頷首,面露讚许。
“颖尘,你之心性,倒是不错。”
“若是能继续这般心无旁騖的修行,日后必然能有大成就。”
陆沉躬身:“皆是祖师教诲。”
又不知过了多少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