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能如以往那般,仅视其为剧情人物,肆意摆布。
他虽然不是什么善良得过分之人。
但陆沉也绝不是肆意玩弄他人感情之人!
之前只是觉得重开之后,一切如旧。
那么他大可以在最后一世,按照他的心意,去帮助所有人走上自己心中的道路。
但现在看来……或许错过了,就是错过。
有些遗憾。
可能就是遗憾!
他必须要更谨慎,更顾及他人感受才行,以往那种心態,绝对不能再出现!
只是这样。
却也给陆沉套上了一层沉重的枷锁。
谋划算计,最怕感情用事!
此去,是福是祸,是缘是劫,或未可知……
陆沉心思百转间,山中岁月悄然流逝。
这一日,洞外喧闹已歇,那猴头终究因卖弄神通,被祖师寻个由头逐出了山门,悻悻然驾起筋斗云,回他的果山做大王去了。
陆沉静坐洞中,並未隨行。
待尘埃落定,他整理衣袍,出了洞府,前往拜別菩提祖师。
祖师坐於蒲团之上,並未多言。
只是眼眸深邃。
陆沉深深一揖,转身离去,不再回头。
离了灵台方寸山,陆沉驾起遁光,径直往那南赡部洲灌江口方向而去。
他並未直接显露仙家身份,而是在距离灌江口尚有百里之遥时,便按落云头,化作一名寻常青衫书生模样,徒步而行。
打算先行拜访二郎神庙,探探这位真君的口风,若能直接说动,自是最好。
若不能,再图他法。
灌江口乃二郎神道场所在,香火鼎盛,神庙巍峨。
陆沉隨著人流,步入庙中,但见神像威严,金甲熠熠,额间天目半开半闔,俯瞰眾生,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凛然之气。
他混在香客之中,捻香祷告,神念却如无形丝线,悄然探向神像深处,试图感应杨戩是否留有神念在此。
然而,神像之內空空如也,並无杨戩神念驻留。
想来这位真君性子孤高,並不喜时时回应信徒,多半是那梅山兄弟与草头神在打理庙宇。
他心中略感失望,只能是退出神庙,另想他法。
离了庙宇,陆沉心中不住思索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