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坏兴致,閒王是很不高兴过去的。
“你来干什么?”
閒王瞅齐二。
“父王,陶姨呢?”齐二往閒王后面看。
“回去歇息了。”
“你来,是反对我跟陶伊重修旧好?”閒王眯眼。
齐二恼了,“父王!你就这么看儿子的?”
“我难道不盼你过的好?”
“你瞧瞧我都带了什么来!”
齐二解开包袱,里面满满的胭脂水粉和精致糕点。
閒王当即搂住齐二的肩膀,“儿啊,是父王不对,没问清楚。”
“你放心,虽然府里有了女主人,但父王不会赶你出去的。”
“真的吗?”齐二瞟閒王,“父王,我跟陶姨的份量是一样的?”
“那当然了。”閒王满口道。
“库房的玉如意我不小心弄碎了。”齐二开口。
閒王笑容僵住了,“你个逆子,老子要灭了你!”
“没碎,好好的。”齐二一脸看透閒王的样子。
“你这孩子,没事瞎考验什么。”
“父王,如果陶姨把玉如意砸了?”齐二放缓了声音。
“一看就是东西太差,必须找个品质更好的。”閒王想也不想道。
“父王,儿子的心就不是心了吗?”齐二凝望蓝天。
閒王覷他,“你十岁,看上了工部尚书的孙女,偷我紫金玉壶送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那会小。”齐二为自己狡辩。
閒王呸了他一口,“別没事找事。”
“在陶伊面前,你敢胡闹,就休怪我摆父亲的威严。”
“知道了。”齐二撇嘴,催促閒王,“陶姨在哪,赶紧带我去见见。”
“我就送礼。”
见閒王对自己不放心,齐二没好气的说道。
“谁让你办事没靠谱过。”
“父王,我是你教出来的。”齐二实话实说。
閒王停了停,“要不然还是分家吧。”
“我在陶伊那风流倜儻的形象,早晚要毁在你这里。”
“父王,你骗婚的啊!”齐二脱口而出。
閒王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子,“什么骗婚!我难道不风流倜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