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过年前都很忙,孙祈言和陈乐桃两人在医院蹲了一个礼拜才逮到了陈乐桃舅舅的一点点空闲。
看完病例记录,孙祈言拿本子和笔把医生说的话都记录下来,约定好了年后面诊。
从医院出来,外面下起了雪。
孙祈言站在医院大门口,迎着簌簌而落的雪花抬头。
天空被厚重的灰色云层遮盖,跟西藏的下雪天差别很大。
刺耳的汽车滴滴声在他身旁响起。
“上车啊!发什么呆?”陈乐桃一手扶着方向盘,降下车窗,探过半个上身,冲孙祈言大声问话。
孙祈言赶紧拍落身上堆积的雪片,矮身坐进车里。
他拿起手机给温行屿发消息:温哥,冯医生让年后带多吉来面诊。
然后又把笔记本上的信息拍照发过去。
孙祈言的字很漂亮,方方正正的,每个字都很好辨认。
已经回京市半个月了,这是第一次给温行屿发消息。
这期间孙祈言和温行屿互相都没有联系,不太熟悉的两个人,也没有话题可聊。
看着孙祈言低着头在副驾驶一动不动,陈乐桃笑着说:“帮我看着点路,别一直盯手机!”
孙祈言哦了声,才把手机揣起来。
“我说你的事,也没这么上心吧?”雪天堵车,前面的车屁股一片红,陈乐桃百无聊赖的打趣孙祈言。
“毕竟救了全队的命,我得好好还个人情。”孙祈言认真的说。
陈乐桃颇为认同的点点头:“嗯,那是。”
孙祈言笑起来:“你这点挤兑人的本领全用我身上了。”
陈乐桃也笑:“都帮你忙了,还不能说几句。”
“你说吧,我听着。”孙祈言笑着说。
“你这么上心,不止为了那个向导吧?”前面的车子仿佛都进入了静止状态,半天也没见挪动1公分,陈乐桃干脆伏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远处,问孙祈言。
“我们在雪山上出事情的时候,救援队的那个队长挺帅的。”孙祈言回答的直接。
陈乐桃登时从方向盘上起来,看着孙祈言:“所以,你是为了那个队长?”
“嗯。”
“那你帮向导和救援队有什么关系啊?”
“他们是朋友。”孙祈言说:“本来那次聊天我客套了一下,他说拜托我了,那我也不能反悔吧。”
“他呢,他知道你喜欢他吗?”
“我觉得他喜欢我,但是…我不确定自己只是好感还是喜欢。”
“挺自信啊你。”
“这是直觉!”
“那你跟他到什么地步了?”
“就。。。见过两次。”
陈乐桃笑起来:“可真行,见过两次说人家喜欢你。”
孙祈言别过头去看窗外:“我的直觉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