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时,作为孙祈言的朋友,温行屿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他旁边。
一行人落座不久,在等上菜的间隙,就有大胆的女孩子问了:“社长,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帅哥朋友呗。”
孙祈言的语气毫无波澜的介绍:“这是西藏高山救援队的温行屿,温队长,我年前山上出事故,就是他救援的。”
“哇!救援队的啊。”有人惊喜的接话:“这不跟咱们职业互补。”
温行屿笑着跟所有人打了招呼,说:“但是我希望你们的探险路上可千万别需要我。”
众人都笑了起来。
又有人问了:“温队长有女朋友吗?”
“没有。”温行屿回答。
瞬间,问题从四面八方开始涌来,不一会儿,温行屿就差把家底都交一遍了,孙祈言也不说话,手里捏着饭馆里的一次性塑料杯,慢慢的摩挲着。
一顿饭的时间,温行屿就跟攀岩队的新人老人都混熟了,倒是孙祈言这个社长,除了社团内部计划之类的事情上搭几句话,期间一直沉默。
等到吃完饭,大家成群结队的离开时,温行屿在最后拽住孙祈言:“我送你回家。”
孙祈言回头问:“温队长专门给我当司机来了?”
温行屿知道小孩还是在怨自己之前说他,只好接话:“是当司机来了,给个面子行吗?”
……
车子飞驰在深夜的马路上,车内安静的只剩呼吸声。
孙祈言不时的用眼角瞄一眼开车的温行屿。
温行屿开车很猛,压着限速的最高速度开,绝对不让企图半路要插进车道的车。
“想看就正大光明的看,想说什么就直说。”温行屿突然开口。
孙祈言心虚的下意识啊了声。
其实温行屿跟着他去聚餐的时候,他就不生气了,但是自己几句话说下来,把台阶堵死了,他下不来,正吊在半空中不知道用哪种态度说话,又说哪些话。
见孙祈言从放空的状态里回过了神,温行屿话锋一转,问:“登山的事,你怎么想的?”
“按之前你说的流程办。”孙祈言用手顺了一下安全带。
“申请的事——”
孙祈言立马接话:“我明天再去一趟秦老师那里。”
“如果他还是不批的话——”
“那我多跑几趟磨磨他。”
温行屿没忍住笑了:“你早干嘛去了,现在倒积极。”
三两句话之间,两个人相处的气氛也松懈下来。
孙祈言刚想接话,温行屿有电话进来了。
按下通话后,一道爽朗的年轻男声传出来:“队长,我忘带钥匙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孙祈言瞥了一眼温行屿的手机屏幕,看到了瞿宁两个字。
温行屿看了一眼导航时间回答:“大概一个小时。”
“行,那我在门口等你啊。”电话那头轻快的声音传出来。
挂了电话,孙祈言漫不经心的问:“谁啊?”
“之前特批进的小孩,这次回京市开会,我把他捎上了,见见世面。”温行屿回答。
“他住你家?”孙祈言又问。
“嗯。”
“你们…队里出差没有差旅费?”孙祈言的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温行屿说:“他家在京市,来的时候就没申请住宿费用,结果刚回来就跟父母吵架了,不愿意回去,在我那儿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