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拉门的时候没注意,用了受伤的那只手,他举起手若有所思的盯了会,才启动车子离开。
……
这么晚了,两个成年人有说有笑的回来,怎么想都不是正常关系。
孙祈言到家后扑在床上,呈大字躺着,脸埋在被子里思绪万千。
三个多小时前,和洛桑通完电话,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最后还买了吃的想去跟温行屿说清楚他在雪山上的事情,但是等了两个小时,等到的是温行屿和别人回家。
“因为前任得ptsd是骗人的吧…洛桑又骗我。”孙祈言闷闷的说给自己听。
叮咚。
手机进来消息,孙祈言埋着头伸手去够。
过了半晌,他才抬头看信息。
是温行屿发来的。
-到家了吗?
孙祈言慢吞吞的打字回复:
-到了。
下一秒,温行屿拨了视频电话进来。
孙祈言的心一跳,立刻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按下接听键。
温行屿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怎么这么久才接?”
孙祈言21年的人生里,没有怕过被老师提问,以前陈乐桃跟他说上课提问时会紧张,他都是一脸不理解:“回答问题有什么可怕的。”
自从认识了温行屿,倒是把这份人生体验给补上了。
每次温行屿问问题,出现这种语气,这种神态,这种句式,孙祈言都紧张。
尽管这次温行屿的语气已经很温和了,但是他已经习惯性紧张了。
孙祈言揉了下鼻梁:“温哥,是有什么事吗?”
温行屿笑了一下:“我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到家了。”
孙祈言抓了把头发:“我又不是小孩,还要偷着跑出去玩。”
温行屿还是笑:“你是个挺不诚实的小孩,在门口等很久吧?”
“嗯……”孙祈言有点尴尬。
“怎么不打电话?”
“没想到你这么晚不在家,还…”孙祈言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还什么。”
孙祈言闷闷的说:“没什么。”
“他是我同事,来拿东西。”温行屿解释。
“就……拿东西啊?”孙祈言的嘴角弯起来一点。
“嗯。”温行屿说着话,已经从卧室走到了客厅,最后又在书房坐下问:“有事找我?”
“就……我在和同学在希夏邦马峰的事情。”
温行屿把手机竖着放在前面,翻开一沓资料,低着头说:“不着急,现在太晚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说吧。”
孙祈言看着语气和态度都软和的温行屿,心里一动,又问:“那说别的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