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没有必要向她解释。
但他如此认真地向她解释,让刘梅感到莫名的舒服,那就是被认真对待的感觉。
她看了一眼赵天,垂下眼帘:“不用麻烦了,我很少做衣服,所以不需要。”
赵天浑然不觉,又给她加了一块更薄的肉:“以后还会有的。”
他想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十张团结,又抽出两张给刘梅:“这是给你家的。”
刘梅吓了一跳,皱起眉头:“你哪来的钱?”
现在发工资还早。况且他也没有那么高的工资。
赵天觉得还是跟她说清楚比较好,拿出合同放在桌子上:“放心吧,钱刚刚好。周经理给我的。”
他讲述了整个故事,省略了他在步话机里一天做好的事情,只说他研究了很久,现在成功了。
刘梅仔细看了看合同,才知道那天他桌子上放的是对讲机。
她看过租赁合同,和她以前看过的都不一样。它更加严谨和专业,责任明确,即使是对簿公堂。
刘梅放下合同,继续吃饭。他低声说:“原来你还知道这个。”
赵天点点头:“我说,我会多学点,以后你就知道了。”
刘梅没有回应。
赵天突然说:“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这样吃饭。”
刘梅不知道如何让自己的脸发热。她匆匆吃了几口,低头打了个盹。
赵笑了:今天的似乎和他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有什么不同。不过两夫妻这样说话感觉挺好的,女同性恋也很常见。
不过这个红烧肉有点甜。
为什么我的口味变了?
刘梅在里面躺了一会儿。看到赵天没有进来,也没有听到他出去,他忍不住起身去看了看。
赵天把一份报纸放在餐桌上,正在拆卸他刚买回来的两台坏收音机。
刘梅说,“你最好进来,在桌子上做。桌子上都是油。”
赵天:“没事,一会儿我来打扰你。”
刘梅:“你不烦我也没关系。”
赵天欢欣鼓舞:一个好迹象。至少她不像以前那样防备我了。
他假装不太情愿地说:“好吧,我进来。”你赶紧睡觉吧。"
他坐在窗前,继续工作。
午后的风,吹起薄纱窗帘,赵天的白色身影像一道白光一样模糊不清。
刘梅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人真奇怪。他说的时候总是变来变去。没有任何预兆,她毫无准备。
当赵天下午到达轮班时,李明正在修理变压器,他的手上沾满了黑色的油。
“你试试。”李明抬起下巴看向赵天。
这么重要的东西,李明一般都是自己来,不让年轻人碰。
今天,这是要教他手牵手的意义。赵天喊了一声,放下包,俯下身。
刚过了几分钟,传达室的人跑进来说:“老赵,矿长办公室打电话找你,你赶紧接。”
赵天轻笑一声:哈哈,只是碰壁?还挺懂事的,知道马上来找他。
赵天故意叹了口气,尴尬地摊开双手对李明说:“师傅,你看……”
李明假装不耐烦,挥挥手:“去吧,去吧,等你回来。你什么时候把这狗变成馒头了?还有矿长办公室……”
事实上,他昨晚听到米娜谈论对讲机,但他仍然有点自豪。
毕竟,赵天是他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