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空气里那股子石楠花和女人骚味混在一起的膻气还没散干净。
我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宽松的家居裤,晃悠到厨房想找点喝的。
刚才在浴室里那通折腾,射了两发,可小腹那团邪火不但没下去,反而因为手背上那时不时传来微弱温热的胎记,烧得更旺了。
立花和玲奈也简单冲洗过了,母女俩脸上都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水汪汪的,像两条被喂饱了但还在摇尾巴的母狗,跟在我屁股后面进了厨房。
“主人,您饿了吗?我给您做点夜宵?”立花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更他妈骚了。
我没理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冰凉的水流下去,稍微压了压火,但眼光一扫到立花那被浴袍裹着、依然能看出惊人弧度的奶子,还有玲奈那青春紧致、浴袍下摆露出的白嫩大腿,刚压下去的火“噌”地又冒了上来。
“饿?老子是饿,但不想吃饭。”我把剩下的半瓶水随手放在料理台上,走到立花面前,一把扯开她的浴袍带子,让她那对沉甸甸、奶晕深色的大奶子弹跳出来,上面还有我刚掐出来的红痕。
“蹲下。”
立花立刻顺从地跪趴在冰冷的地砖上,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期待。
我又看向玲奈:“你也一样,蹲你妈旁边。”
玲奈脸更红了,但还是乖乖地照做,学着母亲的样子跪好,只是紧张地并拢着双腿。
我拉开家居裤的松紧带,那根玩意儿虽然刚射过两次,但在这种刺激下,依旧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但尺寸依旧骇人。
我用手拨弄了两下,它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抬头,变得青筋暴起,杀气腾腾。
“看着,”我对着脚下的母女俩命令道,“我的‘神种’,可是大补。今天给你们换个吃法。”
我拿起料理台上一个平时用来拌沙拉的大玻璃碗,哐当一声放在她俩中间的地上。
“规则很简单,”我咧嘴一笑,笑容里满是恶劣,“我就射这一发,射这碗里。你们俩,像母狗抢食一样,给主人把里面的东西舔干净。谁舔得快,舔得干净,我今晚就抱着谁睡,单独‘奖励’她。输的那个……”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们瞬间紧张起来的脸,“就滚回自己房间,用假鸡巴自慰,但不准高潮,听着赢的人叫床,明白吗?”
这规则简直他妈太侮辱人了,但对于大和民族却格外吸引,立花和玲奈的眼睛却瞬间亮了起来,尤其是立花,呼吸都急促了,仿佛这是什么无上的荣耀。
玲奈虽然羞耻得耳朵尖都红了,但眼神里也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是,主人!”母女俩异口同声,然后立刻像两只蓄势待发的母兽,死死盯住了那个空碗,又渴望地看向我怒胀的鸡巴。
这种被当成种马和绝对资源争夺的感觉,让我虚荣心爆棚。
我也不磨叽,右手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
左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过去,粗暴地揉捏立花的一只奶子,手指夹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主人……用力……”立花吃痛,却发出更骚浪的叫声,主动挺胸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