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真敢吹,还让我学狗叫,我一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好望角第一狠人。”他压根就不认为郭向阳能抗住一顿毒打,竟然把第一狠人的称号亮了出去。
“第一狠人?”郭向阳一听笑得肚子疼,“呵呵呵,就你这样的还敢自称狠人,我看你到底有多抗揍。”
说着,他做出要追赶牛刁的架势,大步冲了过去。
一看郭向阳还要动手,牛刁立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打跑了牛刁,祥林嫂终于敢去捡被他扔在地上的冰糖葫芦。
可糖葫芦已经沾上了灰尘,看着就很脏。
别说卖了,压根就不能吃了。
所以,也没有再捡回来的必要了。
她这样做,无异于徒劳,根本不会有人再买了。
被吓跑的牛刁跑出去好几百米,回头看到祥林嫂,扯着嗓子骂道,“还有你,骚娘们,不交管理费还找人来打我,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卖糖葫芦,我摊子给你砸了。”
“啊?牛刁兄弟,真是冤枉啊,我跟这个人根本就不认识,咋可能找帮手害你?”一听牛刁把郭向阳当做自己找来帮她打架的,祥林嫂连忙摆着手解释道。
牛刁哪里会听她解释,气冲冲地说道,“别管是不是,我被打就是因为你,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必须记在你头上,我也不多要,跟管理费加在一起给我10000块钱就行。”
10000万块?
祥林嫂顿时一脸苦相,指着郭向阳说道,“牛刁兄弟,你不能不讲理啊,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想要赔偿你去找这个打你的人就是了,再说了我上哪儿给你弄一万块钱去。”
牛刁这小子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10000万,可祥林嫂明明连3000都拿不出来呢。
10000块也不是要她的命么。
“你是你,他是他,你们每个人都跑不了,你赶紧给我把钱凑出来,没钱就陪我睡觉,睡够了这钱我也就不要了。”牛刁一脸**笑,盯着祥林嫂丰满的身子,早就打下了坏主意。
说完,牛刁咧着嘴,大笑着扬长而去。
这家伙一直馋祥林嫂的身子,整个好望角,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只不过,祥林嫂并没有突破道德的底线,压根就没让这臭流氓得手过。
“呜呜呜这可让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活啊。”看着牛刁远去的背影,想着他刚才说过的话,祥林嫂一肚子委屈,转身看着郭向阳说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动手打人,我也不会贪上这一万钱的债,这个钱必须你来出。”
刚才牛刁说了,他回去搬救兵,一个小时就会再回来。
到时候凑不出来10000块钱,就会被这家伙侮辱。
想到这里,祥林嫂赶紧抓住郭向阳的衣服,生怕他跑掉。
反正自己没有钱,事故也是因郭向阳而引起,理应有他来掏这个钱。
“你这个人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向阳哥为了救你才出的手,你怎么反咬一口,让我们赔钱呢?”见祥林嫂用手指着郭向阳,云晚晴气不过,立即掰开她的手,驳斥道。
“我又没管你要,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把手给我撒开。”祥林嫂不但不松手,还拼了命与云晚晴撕扯起来。
“你才狗呢,一条乱咬人的老母狗。”
这泼妇不但不知好歹,还骂自己是狗,云晚晴哪里会饶过她。
就这样,两个人你扯我的头发,我拽你的领子,在大街之上,上演了女人之间的战争。
别看祥林嫂在牛刁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可与云晚晴打架却一点也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