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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钞卷四十七 乐部(第1页)

太平广记钞卷四十七乐部

师延师旷师涓(俱出《拾遗》)

师延者,殷之乐工也。自庖皇以来,世遵此职。至师延精述阴阳,晓明象纬,总修三皇五帝之乐。抚一弦之琴,则地祗皆升;吹玉律,则天神俱降。当轩辕时,已年数百岁。至夏末,抱乐器以奔殷。而纣**于声色,乃拘师延于阴宫之内,欲极刑戮。师延既被囚絷,奏清商流征调角之音。司狱者以闻于纣。纣曰:“此淳古远乐,非余可听悦也。”犹不释。师延更奏迷魂**魄之曲,以欢修夜之娱,乃得免炮烙。闻周武王兴师,乃越濮流而逝。或云死于水府。

【总评】古者典礼典乐,俱世其官,专其职。抱器奔殷,必延之先世。传者附会之,遂以为百岁人耳。

师旷者,或云出晋灵之世,以主乐官,妙辩音律。平公时,以阴阳之学显于当世,乃薰目为瞽,以绝塞众虑,专心于星算音律。考钟吕以定四时,无毫厘之异。平公使师旷奏清征,师旷曰:“清征不如清角也。”公曰:“清角可得闻乎?”师旷曰:“君德薄,不足听之。听之将恐败。”公曰:“寡人老矣,所好者音,愿遂听之。”师旷不得已而鼓。一奏之,有云从西北方起。再奏之,大风至,大雨随之,掣帷幕,破俎豆,堕廊瓦,坐者散走。【眉批】何不再奏,可致大雨。平公恐惧,伏于廊室。晋国大旱,赤地三年,平公身遂病。

马融(出《商芸小说》)

马融性好音乐,善鼓琴吹笛。每气出,蜻蜊相和。

万宝常(出《列仙传》)

万宝常,不知何许人也。生而聪颖,妙达八音。常于野中遇十许人,车服鲜丽,麾幢森列,如有所待。宝常趋避之。此人使人召至前曰:“上帝以子天授音律之性,使钧天之官,示子玄微之要。”命坐而教以历代之乐,理乱之音,靡不周述。宝常毕记之。良久,群仙凌空而去。宝常还家,已五日矣。尝与人同食之际,言及声律,时无乐器,宝常以食器杂物,以箸扣之。品其高下,宫商毕备,谐作丝竹。历周泊隋,落拓不仕。开皇初,沛国公郑译定乐成,奏之。文帝召宝常,问其可否。常曰:“此亡国之音,哀怨浮散,非正雅之声。”极言其不可。诏令宝常创造乐器。其声雅澹,不合于俗,卒寝而不行。宝常听太常之乐,泣谓人曰:“**厉而哀,天下不久相杀尽。”时海内全盛,人闻其言,大为不尔。及大业之末,卒验其事。

王令言(出《卢氏杂说》)

隋炀帝幸江都时,乐工王令言子自内归。令言问其子:“今日所进曲子何?”曰“《安公子》。”令言命其子奏之,曰:“汝不须随驾去。此曲无宫声,上必不回。”果如其言。

唐太宗(出《谭宾录》,又《国史纂异》)

唐太宗励精文教,乃命太常卿祖孝孙正宫商,起居郎吕才习音韵,协律郎张文收考律吕。平其散滥,为之折衷,作降神乐,为九功舞,天下靡然向风矣。初孝孙以梁陈旧乐杂用吴楚之音,周齐旧乐多涉胡戎之伎,于是斟酌南北,考以古音,而作大唐雅乐。以十二律各顺其月,旋相为宫,合三十曲,八十四调。祭圜丘以黄钟为宫,方泽以大吕为宫,宗庙以太簇为宫,五郊迎享,则随月用律为宫。初,隋但用黄钟一宫,唯扣七钟,余五虚悬而不扣。及孝孙造旋宫之法,扣钟皆遍,无复虚悬矣。时张文收善音律,以萧吉乐谱未甚详悉,取历代沿革,截竹为十二律吹之,备尽旋宫之义。太宗又召文收于太常,令与孝孙参定雅乐。大乐古钟十二,俗号哑钟,莫能通者。文收吹律调之,声乃畅彻。知音乐者,咸伏其妙。

太宗之平刘武周,河东士庶歌舞于道,军人相与作《秦王破阵乐》之曲。后编乐府云:《破阵乐》,被甲持戟,以象战事。《庆善乐》,长袖曳屣,以象文德。郑公见奏《破阵乐》,则俯而不视;《庆善乐》,则玩之不厌。

李嗣真(出《独异志》)

裴知古(出《谭宾录》,又《国史异纂》)

裴知古奏乐,谓元行冲曰:“金石谐和,当有吉庆之事,其在唐室子孙乎?”是月,中宗即位。

知古直太常,路逢乘马者,闻其声,窃言曰:“此人即当堕马。”好事者随而观之,行未半坊,马惊殆死。又尝观人迎妇,闻妇珮玉声,曰:“此妇不利姑。”是日,姑有疾,竟亡。

宁王(出《开天传信记》)

西凉州俗好音乐,制新曲曰《凉州》。开元中,列上献之。上召诸王于便殿同观,皆拜舞称善,独宁王不拜。上问之,宁王进曰:“夫音也,始于宫,散于商,成于角征羽,莫不根蒂而袭于宫商也。斯曲也,宫离而少,征商乱而加暴。臣闻宫君也,商臣也,宫不胜,则君势卑;商有余,则臣事僭。卑则逼下,僭则犯上。发于忽微,形于音声,播之于咏歌,见之于人事,臣恐一日有播越之祸,悖逼之患。”上闻之默然。及安史乱作,乃见宁王审音之妙也。

宋沇(出《羯鼓录》)

宋开府孙沇有音律之学,贞元中进《乐书》三卷,德宗览而嘉焉。又知是璟之孙,遂召,赐对坐,与论音乐,喜。数日,又召至宣徽,张乐使观焉,曰:“有舛误乖滥,悉可言之。”沇曰:“容臣与乐官商榷讲论,具状条奏。”数日,乐工多言沇不解声律,不审节拍,兼又瞆疾,不可议乐。上疑之,又宣召见。对曰:“臣年老多疾,耳实失聪。若迨于音律,不至无业。”上又使作乐,曲罢,问其得失。承禀舒迟,众工多笑之。沇忿怒作色,奏曰:“曲虽妙,其间有不可者。”上惊问之,即指一琵琶云:“此人大逆戕忍,不日间即抵法,不宜在至尊前。”又指一笙云:“此人神魂已游墟墓,不可更令供奉。”上大骇焉。既而琵琶者为同侪告讦,称其六七年前,其父自缢,不得端由。按鞠,遂伏罪。笙者乃忧恐不食,旬日而卒。上转加钦重,面赐章服,累召对。每令察乐,乐工悉惴恐胁息,不敢正视。沇惧罹祸,辞病而退。

沇为太常丞,尝一日早,于光宅佛寺待漏。闻塔上风铎声,倾听久之。朝回,复止寺舍,问寺主僧曰:“上人塔铃,皆知所自乎?”曰:“不能知。”沇曰:“其间有一是古制。某请一登塔,历扣以辨之。”僧言:“往往无风自摇,洋洋有闻,非此耶?”沇曰:“是耳。必因祠祭,考本悬钟而应之也。”固求摘取观之,曰:“此姑洗之编钟耳。”请旦独掇于僧庭。归太常,令乐工与僧同临之,约其时,彼扣本悬,此果应,遂购而获焉。又曾送客出通化门,逢度支运乘驻马。俄顷,忽草草揖客别。乃随乘行,认一铃,言亦编钟也。他人但觉熔铸独工,不与众者埒,莫知其余。及配悬,音形皆合其度。

奉圣乐顺圣乐(出《卢氏杂说》及《国史补》)

沈阿翘(出《杜阳杂编》)

文宗时,有宫人沈阿翘,为上舞《河满子》,声词风态,率皆宛畅。曲罢,上赐金臂环,即问其从来。阿翘曰:“妾本吴元济之妓。元济败,因以声得为宫娥。”遂自进白玉方响云,本吴元济所有也。光明洁冷,可照十数步。言其槌即犀也。凡物有声,乃响其中焉。架则云檀香也,而文彩若云霞之状。芬馥著人,则弥月不散。制度精妙,故非中国所有。上因令阿翘奏《凉州曲》,音韵清越,听者无不怆然。上谓之曰:“天上乐。”仍选内人与阿翘为弟子。

懿宗(出《卢氏杂说》)

懿宗一日召乐工,上方奏乐,为道调弄。上遂拍之。故乐工依其节,奏曲子,名《道调子》。十宅诸王,多解音声,倡优杂戏皆有之,以备上幸其院,迎驾作乐。禁中呼为“音声郎君”。

元庭坚(出《纪闻》)

唐翰林学士元庭坚者,罢遂州参军,于州界居山读书。忽有人身而鸟首,来造庭坚。衣冠甚伟,众鸟随之数千。言曰:“吾众鸟之王也。闻君好音,故来见。”因留数夕,教庭坚音律清浊,文字音义,兼教以百鸟语。如是来往岁余。庭坚由是晓音律,善文字,阴阳术数,无不通达。在翰林撰《韵英》十卷。未施行,而西京陷胡,庭坚亦卒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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