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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钞卷三十六 谬误部 遗忘部 嗤鄙部(第4页)

张博士(出《御史台记》)

唐韩琬与张昌宗、王本立同游太学。博士姓张,即昌宗之从叔,精五经,懵于时事。畜一鸡,呼为勃公子,爱之不已。每讲论,辄集于学徒中,或攫破书。比逐之,必被嗔责曰:“此有五德,汝何轻之?”昌宗常为此鸡被杖,本立与琬颇不平之,曰:“腐儒不解事,为公杀此鸡。”张素取学徒回残食料。本立以业长,乃见问合否。本立曰:“明文案即得。”张喜,每日受之,皆立文案。他日张请假,本立举牒数鸡罪,杀而食之。及张归学,不见鸡,惊曰:“吾勃公子何在?”左右报本立杀之。大怒云:“索案来,索案来!”见数鸡之罪,曰:“纵如此,亦不合死。”本立曰:“鸡不比人,不可加笞杖,正合杀。”【夹批】会说。张以手再三拍案曰:“勃公子有案时,更知道何?”【夹批】腐甚!当时长安,以“有案”为实。

三妄人(出《北梦琐言》)

资州有姓赵人,闭关却扫,以廊庙自期。都虞候阎普敬异之,躬自趋谒。阎魁梧丈夫,赵生迎门,愕眙良久,罄折叙寒温曰:“伏惟貔貅。”阎乃质于先容者,俾询之。赵生曰:“若云熊罴,即须宰相之才,方当此语。阎公止于都头,只销呼为貔貅。”人闻咸笑之。又一士自称张舍人,谒孙光宪,诉其兄以术惑我心神。宪曰:“得非蛊毒厌胜之术耶?”张曰:“非也,乃用鬼谷子捭阖,捭破我心神,至今患心风不禁。”【眉批】真似患心风语。又江陵颜云,偶收诸葛亮兵书,自言可用十万军,吞并四海。每至论兵,必攘袂叱咤,若对大敌。时人谓之检谱角觝也。时有行军王副使,幽燕旧将,声闻宇内。颜生候谒,称是同人。自言大志不展,丧良友也,每恸哭焉。

郑綮(出《北梦琐言》)

唐宰相郑綮,虽有诗名,本无廊庙之望。太原兵至渭北,天子震恐,渴求破贼术。綮奏,请于文宣王谥号中加一“哲”字。

【总评】戎服而讲老子,航海而讲大学,皆“哲”字类也。奈何偏笑郑五?

黎干(出《卢氏杂说》)

代宗朝,京兆尹黎干以久旱,祈雨于朱雀门街。造土龙,悉召城中巫觋,舞于龙所,干与巫觋更舞。观者骇笑。弥月不雨,又请祷于文宣王庙。上闻之曰:“丘之祷久矣。”命毁土龙,罢祈雨,减膳节用,以听天命。及是,甘泽乃足。

广南(出《岭南异物志》及《岭表录异》)

自广南近海十数州,多不立文宣王庙。有刺史遇释奠,即署一胥吏为文宣王亚圣,鞠躬候于门外。或少不如仪,即判云:“文宣亚圣决若干下。”

又南中小郡,多无缁流。每宣德音,临时差摄。唐昭宗即位,柳韬为容广宣告使。赦文到崖州,有一假僧不伏排位。太守王弘夫督而问之。僧曰:“役次未当,差遣编并。去岁已曾摄文宣王,今年又差作和尚。”闻者绝倒。

袁守一(出《朝野佥载》)

唐袁守一性行浅促,任万年尉,雍州长史窦怀贞每欲鞭之。乃于中书令宗楚客门饷生菜,除监察,【夹批】监察价贱。怀贞未之知也。高揖曰:“驾欲出,公作如此检校。”守一即弹之。月余,贞除左台御史大夫,守一请假,不敢出,乞解。贞呼而慰之,守一惊惕不已。楚客知之,为除右台御史,于朝堂抗衡于贞曰:“与公罗师。”罗师者,市郭儿语,无交涉也。无何,楚客以反诛,守一以其党配流端州。

张玄靖(出《御史台记》)

唐张玄靖,陕人也。自左卫仓曹拜监察。性非敦厚,因附会慕容宝节而迁。时有两张监察,号玄靖为小张。初入台,呼同列长年为兄。及选殿中,则不复兄矣。宝节既诛,颇不自安,复呼旧列为兄。监察杜文范因使还,会郑仁恭方出使,问台中近事。仁恭答曰:“宝节败后,小张复呼我曹为兄矣。”时人以为谈笑。

崔咸(出《幽闲鼓吹》)

唐中书舍人崔咸尝受大僚之知。及大僚悬车之年,具表来上。崔时为司封郎中,以感知之分,极言赞美,便令制议行,一章而允请。三数月后,门馆阒寂,家人辈窃骂。后甚悔,语子弟曰:“有大段事,慎勿与少年郎议之。”

杜丰(出《纪闻》)

齐州历城县令杜丰,开元十五年,东封泰山,丰供顿。乃造棺器三十枚,置行宫,诸官以为不可。丰曰:“车驾今过,六宫偕行,忽暴死者,求棺如何可得?若事不预备,其悔可追乎?”【眉批】备之可,陈之则不可。及置顿,使入行宫,见棺木陈于幕下,光彩赫然。惊而出,谓刺史曰:“圣主封岳祈福,此棺器谁所造,何不祥之甚?”将奏闻,刺史令求丰。丰逃于妻卧床下,诈称死,其家哭之。赖妻兄张搏为御史解之,乃得已。丰子钟,时为兖州参军,都督令掌厩马刍豆。钟曰:“御马至多,临日煮粟,恐不可给,不如先办。”乃以镬煮粟豆二千余石,纳于窖中,乘其热封之。及供顿取之,皆臭败矣。乃走,犹惧不免,命从者市半夏半升,加羊肉煮而食之,取死,药竟不能为患而愈肥。时人云:“非此父不生此子。”

独孤守忠(出《朝野佥载》)

唐杭州参军独孤守忠,领租船赴都,夜半急追集船人,更无他语,乃曰:“逆风必不得张帆。”众大哂焉。

孙彦高(出《朝野佥载》)

周定州刺史孙彦高,被突厥围城数十重,不敢诣厅,文符须征发者于小窗接入,锁州宅门。及贼登垒,乃入柜中藏,令奴曰:“牢掌钥匙,贼来索,慎勿与。”昔有愚人入京选,皮袋被贼盗去,其人曰:“贼偷我袋,终不得我物用。”或问其故,答曰:“钥匙今在我衣带上,彼将何物开之?”此孙彦高之流也。

胡令(出《玉堂闲话》)

薛昌绪(出《玉堂闲话》)

岐王李茂贞霸秦陇也,泾州书记薛昌绪,为人迂僻,禀自天性,与妻相见亦有时,必有礼容。先命女仆通转,往来数四,然后造室,高谈虚论,茶果而退。或欲诣帏房,其礼亦然,曰:“某以继嗣事重,辄欲卜其嘉会。”及从泾帅统众于天水,与蜀人相拒于青泥岭,岐众迫于辇运;又闻梁人入境,遂潜师遁,颇惧蜀人之掩袭。泾帅临行攀鞍,忽记曰:“传语书记,速请上马。”连促之。薛在草庵下藏身,曰:“传语太师,但请先行。今晨是某不乐日。”戎帅怒,使人提上鞍轿,捶其马而逐之。尚以物蒙其面云:“忌日礼不见客。”【眉批】迂僻甚。此盖人妖也。

张咸光(出《玉堂闲话》)

梁龙德年,有贫衣冠张咸光,游丐无度。于梁宋之间,复有刘月明者,与咸光相类。常怀匕箸,每游贵门,即遭虐戏。方餐夺其匕箸,则袖中出而用之。梁驸马温积谏议,权判开封府事,咸光忽遍诣豪门告别。问其所诣,则曰:“往投温谏议。”问有何绍介而往,答曰:“顷年大承记录,此行必厚遇也。大谏尝制碣山潜龙宫上梁文云:‘馒头似碗,胡饼如簏,畅杀刘月明主簿,喜杀张咸光秀才。’以此知,必承顾盻。”闻者绝倒。

长须僧(出王氏《见闻》)

三蜀有长须长老,自言是宰相孔谦子,莫知其谁何。须皓然垂腹。拥百余众,自江湖入蜀。所在甿俗,瞻骇仪表,争相腾践而礼其足。凡所经由,倾城而出,河目海口,人莫之测。至蜀,先谒枢密使宋光嗣。因问曰:“师何不剃须?”答曰:“落发除烦恼,留须表丈夫。”宋大恚曰;“吾无髭,岂是老婆耶?”遂揖出。俟剃却髭,即引朝见。徒众既多,旬日盘桓,不得已,剃髭而入。徒众耻其失节,悉各散亡。伪蜀主问曰:“远闻师有长须之号,何得如是?”对曰:“臣在江湖,尝闻陛下已证须陀洹果,是以和须而来。今见陛下将证阿舍果,【眉批】禅家四果:初果须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罗汉。是以剃须而见。”少主初未喻,首肯之。及近臣解释,大为欢笑。后住持静乱寺,数为大众论讼。有上足,以不谨护罪。伶人藏柯曲深慕空门,而不知其中猥细,谓是清静。舍俗落发,谨事瓶钵。渐见秽滥,诟詈而出。以袈裟挂于寺门曰:“吾比厌俗尘,投身清洁之地,以涤其业障。今大师之门,甚于花柳曲,吾不能为之。”遂复归于乐籍。【眉批】此伶甚髙。蜀人谓师曰:“一事全无,折却长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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