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千米小说网>太平广记有收藏价值吗 > 太平广记钞卷五十六 鬼部(第2页)

太平广记钞卷五十六 鬼部(第2页)

潞城县令周混妻者,姓韦名璜,美而慧。恒与其嫂妹曰:“若有先死,幽冥之事,期以相报。”后适周氏,生二女,乾元中卒。月余,忽至其家,空间灵语,谓家人曰:“本期相报,故以是来。我已见阎罗王兼亲属。”家人问:“见镬汤剑树否?”答云:“我是何人,得见是事?”后复附婢灵语云:“太山府君嫁女,知我能妆梳,所以见召。明日事毕,当复来耳。”明日,婢又灵语云:“我至太山,府君嫁女,理极荣贵,令我为女作妆。今得胭脂及粉,来与诸女。”因而开手,有脂粉,并不异人间物。又云:“府君家撒帐钱甚大,四十鬼不能举一枚,我亦致之。”【眉批】撒帐俗仪,岂贵神亦不脱俗耶!因空中落钱,钱大如盏。又言:“府君知我善染红,乃令我染。我辞云‘不亲下手,但指挥家婢耳。’府君令我取婢。今不得已,暂将婢去,即当遣还。”女云:“一家唯仰此婢,奈何夺之?”韦云:“借两日耳。过期,汝宜击磬呼之。夫磬声一振,鬼神毕闻。”婢忽气尽,经二日不返。女等鸣磬。少选,复空中语云:“朝已遣还,何以不至?当是迷路耳。”须臾婢至,乃活。两手忽变作深红色。

董观(出《宣室志》)

董观,太原人,与僧灵习善,元和中,偕适吴楚间。习道卒,观亦归并州。宝历中,观游汾泾,至泥阳郡,见龙兴寺堂宇宏丽,有经数千百编。观遂留止,期尽阅乃还。先是院之东庑一空室扃,观因请居。寺僧不可,曰:“是室多妖异,居之不祥。”观少年恃气,遂强居焉。旬余夜寐,辄有胡人十数,挈乐持酒来,歌笑其中。如是数夕,观虽惧,尚不言于寺憎。一日经罢,时已曛黑,观怠甚,闭室而寝,未熟,忽见灵习在榻前。观惊且恚曰:“师鬼也,何为而至?”习笑曰:“子运穷数尽,我特候子。”即牵观袂去榻。观回视,见其身尚偃,如寝熟。乃叹曰:“嗟乎!我家远,父母尚在,今死此,谁蔽吾尸邪?”习日:“何子之言失而忧之深乎?夫所以为人者,以其能运手足,善视听,此精魂扶之使然也。精魂离身故曰死。是以手足不能运,视听不能施,虽六尺之躯,尚安用乎?子宁足念。”【眉批】达理之论。观谢之,遂相与行。其所向,虽关键甚严,辄不碍。于是出泥阳城西去,其地多草,葺密如毳毯状。行十余里,一水广不数尺,流而西南。观问习。习曰:“此俗所谓奈何,其源出于地府。”观视其水,皆血,腥秽不可近。又望水西有二城,南北可一里余,草树蒙蔽,庐舍骈接。习与观曰:“与子俱往彼。君生南城徐氏,为次子,我生北城侯氏,为长子。生十年,当重与君舍家归佛氏。”观曰:“吾闻人死当为冥官追捕,案籍罪福。苟平生事行无大过,然后更生人间。今我死未尽夕,遂能如是耶?”曰:“不然,冥途与世人无异,脱不为不道,宁桎梏可及身哉!”言已,习即牵衣跃而过。观方攀岸将下水,忽有牵观者,观回视一人,尽体皆毛,状若狮子,其貌即人也。良久,谓观曰:“师何往?”曰:“往此南城耳。”其人曰:“吾命汝阅《大藏经》,宜疾还,不可久留。”【眉批】可入《藏经》报应。遂持观臂急指郡城而归。未至数里,又见一人状如前,大呼曰:“可持去!”顷之,遂至寺,时天已曙。见所居室有僧数十,拥其门。视己身在榻。二人排观入门,忽有水自上沃其体,遂寤,卒一夕矣。于是具以事语僧。后数日,于佛宇中见二土偶人像,为左右侍,乃观前所见者。因誓心精思,留阅《藏经》,虽寒暑无少堕。

王裔老(出《白居易集》)

华州下邽县东南三十余里,曰延年里。里西南有故兰若,而无僧居。元和八年,学士白居易丁母忧,退居下邽县。七月,其从祖兄曰皞自华州来访,途出于兰若前。及门,见妇女十许人,少长杂坐,会语于佛屋下,声闻于门。皞热行方渴,将憩求饮。望其从者,未至。因下马系缰于门柱,举首忽不见。周视四旁,环堵无隙。覆视其聚谈之所,凝尘不动。由是意其非人,大骇异之。上马疾驱,来告居易。且闻其所言甚多,不能殚记。大抵多云王裔老如此。观其词意,若相与数其过者。【眉批】鬼神时时计过,皞特偶闻其一耳。厥所去居易舍八九里,因同往访焉。其里人果有王裔者,方徙居于兰若之东北百余步。葺墙屋,筑场艺树仅毕,【眉批】度其葺筑时必有发丘夷墓之事。明日而人。既入,不浃旬而裔死,不越月而妻死,不逾时而裔之二子二妇及一孙亦死。止余一子,曰明进。惧新居不祥,乃撒屋拔树,夜徙去,遂免。

僧珉楚(出《稽神录》)

广陵法云寺僧珉楚,常与中山贾人章某亲熟。章死,珉楚为设斋诵经。数月,忽遇章于市中。楚未食,章即延入食店,为置胡饼。既食,楚问:“君已死,那得在此?”章曰:“然,吾以小罪未免,今配为扬州掠剩鬼。”复问:“何谓掠剩?”曰:“凡吏人贾贩,利息皆有数。过常数得之,即为余剩,吾得掠而有之。今人间如吾辈甚多。”因指路人曰:“某某皆是也。”顷之,有一僧过于前,又曰:“此僧亦是也。”因召至,与语良久,僧亦不见楚。【夹批】尔时楚已鬼矣。【眉批】鬼不见人,犹人不见鬼。见者皆有干涉者者也。顷之,相与南行,遇一妇人卖花。章曰:“此妇人亦鬼,所卖花亦鬼用之,人间无所见也。”章则出数钱买之,以赠楚曰:“凡见此花而笑者,皆鬼也。”即告辞而去,其花红芳可爱而甚重。楚亦昏然而归。路人见花,颇有笑者。至寺此门,自念吾与鬼同游,复持鬼花,亦不可,即掷花沟中,溅水有声。既归,同院人觉其色甚异,以为中恶,竞持汤药救之。良久,乃复。具言其故。因相与覆视其花,乃一死人手也。楚亦无恙。

周翁仲(出《风俗通》)

汝南周翁仲,初为太尉掾,妇产男。及为北海相,吏周光能见鬼,署为主簿,使还致敬于本郡县。因告之曰:“事讫,腊日可与小儿俱侍祠。”主簿事讫还,翁仲问之。对曰:“但见屠人,弊衣蠡髻而踞神坐,持刀割肉。有衣冠青墨绶数人,彷徨堂东西厢,不进。不知何故?”翁仲因持剑上堂,谓妪曰:“汝何故养此子?”妪大怒曰:“君常言,儿体貌声气喜学似我。老翁欲死,作力狂语。”翁仲具告之,祠祭如此,不具服,子母立截。妪涕泣言:“昔以年长无男,不自安,实以女易屠者之男,畀钱一万。”【眉批】大家每有此事,蒙敝不察。此子年已十八,遣归其家,迎其女,已嫁卖饼者妻。后适西平李文思,文思官至南阳太守。

卢顼(出《通幽录》)

卢仲海(出《通幽录》)

大历四年,处士卢仲海与从叔缵客于吴,夜就主人饮,欢甚,大醉。郡属皆散,而缵大吐,甚困。更深无救者,独仲海侍之。半夜缵亡。仲海性孝友,悲惶无计。伺其心尚暖,忽思礼有招魂之旨。乃大呼缵名,连声不息,数万计,忽苏而能言曰:“赖尔救我。”即问其状。答曰:‘我向被数吏引去,言郎中令邀迎。’问其名,乃称尹。逡巡至宅,门阀甚峻,车马极盛。尹迎劳曰:“饮道如何?”乃邀入,诣竹亭。客人皆朱紫,相揖而坐。左右进酒,杯盘炳曜,妓乐云集。吾意且洽,都忘行李之事。【眉批】死后当亦如是。中宴,忽闻尔唤声。众乐齐奏,心神已眩,爵行无数。俄顷,又闻唤声且悲,我心恻然。如是数四,因而请辞,主人苦留,吾告以家中有急,主人暂放我来,当或继请,授吾职事。吾向已虚诺。及到此,方知是死。若不呼我,都忘身在此。吾始去也,宛然如梦。今畏再命,为之奈何?”仲海曰:“前事既验,当复执用耳。”因焚香诵咒以备之。言语之际,忽然又没。仲海又呼之,声极哀厉,直至欲明方苏。曰:“还赖尔呼我。我向复饮,至于酣畅,坐寮径醉。主人方欲授牒,令我管职,闻尔唤声哀厉,依前恻怛。主人讶我不怡,又暂放回。今幸已鸡鸣,**向息。又闻鬼神不越疆,吾与尔逃之,可乎?”仲海曰:“上计也。”即具舟,倍道并行而愈。

广陵贾人(出《稽神录》)

广陵有贾人,以柏木造床,凡什器百余事,制作甚精,其费已二十万。往建康,鬻之。晚至瓜步,遇风泊山下。顷之,有巨舟,其中空,唯篙工三人乘之,亦泊于侧。贾人疑其为盗也,将伺夜而劫我。乃相与登岸,入深林避之。俄而风雨雷电,蒙覆舟所。岸上则星月了然。食顷,雨止云散,见巨舟稍稍前去,乃敢归。舟中所载柏木什器,都不复见,余物皆在。巨舟犹在东岸。有人呼曰:“尔无恨,当还尔价。”贾人所载既失,复归广陵。至家,已有人送钱三十万置之而去。【眉批】鬼神毫无市气。问其人,即泊瓜步之明日也。

建中三年,前杨府功曹王愬,自冬调选。至四月,寂无音书。其妻扶风窦氏,忧甚。召女巫包九娘卜之。九娘设香水讫,俄闻空间有一人下。九娘曰:“三郎来,【眉批】三郎者金天神也。看功曹何事?无信,早晚合归。”经数刻,忽空中宛转而下,至九娘喉中曰:“阿郎且归,甚平安。今日在西市绢行举钱,共四人长行。缘选场用策子,被人告,所以不得见官。”五月二十三日初明,愬果归。窦氏甚喜。坐讫,便问君何故用策子,令选事不成。又于某月日西市举钱,共四人长行。愬自以不附书,愕然惊异。妻遂话女巫之事。即令召巫来。曰:“勿忧,来年必得好官。今日西北上有人牵二水牛,患脚,可勿争价买取。旬日间,应得数倍利。”至时,果有人牵跛牛过。即以四千买。经六七日,甚肥壮,足亦愈。同曲磨家,二牛暴死,卒不可市。遂以十五千求买。初愬宅在庆云寺西,巫忽曰:“可速卖此宅。”如言货之,得钱十五万。又令于河东暂僦一宅,贮一年已来储,然后买竹,作粗笼子,可盛五六斗者,积之不知其数。明年春,连帅陈少游,议筑广陵城。取愬旧居,给以半价。又运土筑笼,每笼三十文,计资七八万。始于河东买宅。神巫不从包九娘而自至。曰:“某姓孙,名思儿,寄住巴陵。欠包九娘钱,今已偿足,与之别归,故来辞耳。”不见形,但闻其言。窦氏感其所谋,留之且住:“吾养汝为儿。”思儿喜,乞作一小纸屋,安于堂檐。每食时,与少食。月余,遇秋风飘雨,中夜长叹。窦氏乃曰:“与汝为母子,何所中外。向吾床头柜上安居,可乎?”思儿又喜。窦有二女,皆国色。是夕移入,便问拜两姊。长女好戏,因谓曰:“姊与尔索一新妇。”于是纸画一女,及布彩缋。思儿曰:“请如小姊装。”其女亦戏曰:“依尔意。”其夜言笑,如有所对。即云:“新妇参二姑姑。”愬堂妹事韩家,住南堰,新有分娩。二女作绣鞋,欲遗之。方命青衣装,思儿笑。二女问笑何事,答曰:“孙儿一足肿,难着绣鞋。”窦氏始恶之。思儿已知。更数日,乃告辞,云:“且归巴陵。蒙二姊与聚新妇,便欲将去。乞造一船子,长二尺。令姊监将香火,送至扬子江,为幸足矣。”窦氏从其请。二女又与一幅绢,画其夫妻相对,送小船上拜别。自其去也,二女皆若神不足者。二年,长女嫁外兄,亲礼夜,卒于帐门。以烛照之,其形若黄叶。小女初嫁,亦如其姊。【眉批】小鬼头不可与作因缘乃尔。王琪为舒州刺史,有军吏方某家,忽有鬼降。自言姓杜,年二十,广陵富家子,居通泗桥之西。前生欠君钱十万,今地府使我为神,偿君此债。因为人占祸福,多中。方以家贫告琪,求为一镇将。因问鬼:“吾所求可得否?”鬼曰:“诺。吾将问之。”良久,乃至曰:“必得之,其镇名一字正方,他不能识矣。”既而得双港镇将,以为其言无验。未及之任,忽谓方曰:“适得军牒,军中令一人来为双港镇将。吾今以尔为皖口镇将。”竟如其言。凡岁余,鬼忽言曰:“吾还君债足。”告别而去,遂寂然。方后至广陵,访得杜氏。问其弟子,云:“吾第二子顷忽病如痴人,岁余愈矣。”

鬼国(出《稽神录》)

朱梁时,青州有贾客,泛海遇风,飘至一处,远望有山川城郭。海师曰:“自遭风者,未尝至此。吾闻鬼国在是,得非此邪?”顷之,舟至岸,因登岸向城而去。其庐舍田亩,不殊中国。见人皆揖之,而人皆不见己。【眉批】小人不识君子之品,君子不测小人之腹。阴阳相反类如此。至城,有守门者,揖之,亦不应。入城,屋室人物甚殷。遂至王宫,正值大宴。群臣侍宴者数十,其衣冠器用丝竹陈设之类,多类中国。客因升殿,俯逼王坐以窥之。俄而王有疾,左右扶还。亟召巫者视之。巫曰:“有阳地人至此,阳气逼人,故王病。其人偶来耳。无心为祟,以饮食车马谢遣之可矣。”即具酒食,设座于别室。巫及其群臣皆来祀祝。客据按而食。俄有仆夫驭马而至。客亦乘马而归。至岸登舟,国人竟不见己。复遇便风得归。

鬼葬(出《洽闻记》)

辰州溆浦县西四十里,有鬼葬山。黄闵《沅川记》云:“其中岩有棺木,遥望可长十余丈,谓鬼葬之墟。”故老云:“鬼造此棺,七日昼昏。唯闻斧凿声,人家不觉失器物刀斧。七日霁,所失之物,悉还其主。铛斧皆有肥腻腥臊,见此棺俨然横据岸畔。”

王超(出《酉阳杂俎》)

太和五年,复州医人王超善用针,病无不差。死经宿而苏,言如梦,至一处,城壁台阁,如王者居。见一人卧,召前脉视。左膊有肿,大如杯,令超治之。即为针出脓升余。顾黄衣吏曰:“可领视毕也。”【眉批】病愈不酹医,廋语可云“视毕”。超随入一门,门署曰:“毕院。”庭中有人眼数千,聚成山。视内迭瞬明灭。黄衣曰:“此即毕也。”俄有二人,形甚奇伟,分处左右,鼓巨箑,吹激聚眼,扇而起,或飞或走。为人者,顷刻而尽。【眉批】大奇!超访其故。黄衣曰:“有生之类,先死为毕。”言次忽活。

新鬼(出《幽明录》)

有新死鬼,形疲瘦顿。忽见生时友人,死及二十年,肥健。相问讯曰:“卿那尔?”曰:“吾饥饿,殆不自任。卿知诸方便,法当见教。”友鬼云:“此易耳。但作怪怖人,当与卿食。”新鬼往入大墟东头,有一家奉佛精进,屋西厢有磨。鬼就推此磨,如人推法。此家主语子弟曰:“佛怜吾家贫,令鬼推磨。”乃辇麦与之。至夕,磨数斛,疲顿乃去。遂骂友鬼:“卿那诳我。”又曰:“但复去,自当得也。”复从墟西头入一家,家奉道,门旁有碓。此鬼便上碓,如人舂状。此人言:“昨日鬼助某甲,今复来助吾。可辇谷与之。”又给婢簸筛。至夕,力疲甚,不与鬼食。鬼暮归,大怒曰:“吾与卿交厚,非他比,如何见欺?二日助人,不得一瓯饮食。”友鬼曰:“卿自不偶耳。此二家奉佛事道,情自难动。今去可觅百姓家作怪,则无不得。”鬼复去,得一家,门首有竹竿,从门入,见有一群女子窗前共食。至庭中,有一白狗,便抱令空中行。其家见之大惊,言自来未有此怪。占云:“有客鬼索食,可杀狗,并甘果酒饭,于庭中祀之,可得无他。”其家如师言,鬼果大得食。自此后恒作怪,友鬼之教也。【夹批】主意。

【总评】此条似为发纵取财者而发。不然,鬼向谁说,从何知之?

宋定伯(出《列异传》)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数里。鬼言:“步行太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不似鬼。”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不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鬼有何所恶忌?”鬼答言:“唯不喜人唾。”【眉批】今俗见忌物辄唾,有本。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渡。听之,了无水音。定伯自渡,鬼复言:“卿何以有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尔。”将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著肩上,急执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眉批】定伯谲甚,亦幸值愚鬼耳。当时有言:“定伯卖鬼,得钱千五。”

厕鬼(出《幽明录》)

阮德如尝于厕见一鬼,长丈余,色黑而眼大,著白单衣,平上帻,去之咫尺。德如心安气定,徐笑谓曰:“人言鬼可憎,果然。”鬼赧而退。

疟鬼(出《录异传》)

邵公者,患疟,经年不差。后独在墅居,疟作之际,见有数小儿持公手足。公因阳暝,忽起捉得一小儿,化成黄鹢。其余皆走。仍缚以还家,悬于窗,将杀食之。及曙,失鹢所在,而疟遂愈。于时有患疟者,但呼“邵公”即差。

丧煞鬼(出《稽神录》《原化记》)

彭虎子,少壮有膂力,常谓无鬼神。母死,俗巫使避殃煞,至日合家悉出,虎子独留。夜中,有人排门入,至东西屋,觅人不得,次向庐室中。虎子遑遽无计,床头先有一翁,便入其中,以板盖头,觉母在板上。有人问:“板下无人耶?”母云:“无。”相率而去。

大历中,士人韦滂,膂力过人,夜行不惧。善骑射,每以弓矢自随,非止取鸟兽烹炙,至于蛇蝎、蚯蚓、蜣螂、蝼蛄之类,见则食之。尝于京师暮行,鼓声向绝,主人尚远,将求宿,不知何诣。忽见市中,有移家出宅者,方欲锁门。滂求寄宿,主人曰:“邻家有丧,俗云妨杀。今暂将家口于侧近亲故家避之,不敢相累也。”韦曰:“但许寄宿,何害。杀鬼吾自当之。”主人遂引韦入宅,开堂厨,示以床榻。滂令仆使歇马槽上,入厨具食。食讫,令仆夫宿于别屋。滂列床于堂,开其双扉,息烛张弓,坐以伺之。至三更欲尽,忽见一光,如大盘,自空飞下厅北门扉下,照曜如火。滂见尤喜,于暗中,引满射之。一箭正中,爆然有声,火乃掣掣如动。连射三箭,光色渐微,已不能动。携弓直往拔箭,光物堕地。滂呼奴取火照之,乃一团肉,四向有眼,眼数开动,即光。滂笑曰:“杀鬼之言,果不虚也。”乃令奴烹之,而肉味馨香极甚。煮令过熟,乃切割,为虀啖之,尤觉芳美。乃沾奴仆,留半呈主人。至明,主人归,见韦生,喜其无恙。韦乃说得杀鬼,献所留之肉。主人惊叹而已。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