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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钞卷六十五禽鸟部(第1页)

太平广记钞卷六十五禽鸟部

禽鸟

乌程采捕者(出《五行记》)

隋炀帝大业三年初造羽仪,毛氅多出江南,为之略尽。时湖州乌程县人身被科毛,入山捕采,见一大树高百尺,其上有鹤巢养子。人欲取之,其下无柯,高不可上。因操斧伐树。鹤知人必取,恐杀其子,遂以口拔其毛掷下。【眉批】野鹰无计避征傜,非郢书也。人收得之,乃不伐树。

裴沆(出《酉阳杂俎》)

同州司马裴沆尝说,再从伯自洛中将往郑州,在路数日,晓程偶下马,觉道左有人呻吟声,因披蒿莱寻之。荆丛下见一病鹤,垂翼俯咮,翅下疮坏无毛。忽有老人,白衣曳杖,数十步而至。谓曰:“郎君少年,岂解哀此鹤邪?若得人血一涂,则能飞矣。”裴颇知道,性甚高逸,遽曰:“某请刺此臂血不难。”老人笑曰:“君此志甚劲,然须三世是人,其血方中。郎君前生非人,唯洛中胡卢生三世人矣。郎君此行,非有急切,岂能至洛中干胡卢生乎?”裴欣然而返,未信宿至洛。【眉批】为一鹤故,不惮跋踄以拯其患。乃有坐视同类,又下石焉。此何人哉!乃访胡卢生,具陈其事,且拜祈之。胡卢生初无难色,开袱取一石合,大若两指,授针刺臂,滴血下满合。授裴曰:“无多言也。”及至鹤处,老人已至,喜曰:“固是信士。”乃令尽涂其鹤。复邀裴云:“我所居去此不远,可少留也。”裴觉非常人,以丈人呼之。因随行。才数里,至一庄,竹落草舍,庭芜狼藉。裴渴甚,求浆。老人指一土龛:“此中有少浆,可就取。”裴视龛中,有杏核,一扇如笠,满中有浆,浆色正白,乃力举饮之,不复饥渴。浆味如杏酪。裴知隐者,拜请为奴仆。老人曰:“君有世间微禄,纵住亦不终其志。贤叔真有所得,吾久与之游,君自不知。今有一信,凭君必达。”因裹一袱物,大如合,戒无窃开。复引裴视鹤,鹤损处毛已生矣。裴复还洛中,路阅其所持,将发之,袱四角各有赤蛇出头,裴乃止。其叔得信,即开之。有物如干大麦饭升余。其叔后因游王屋,不知其终。裴寿至九十七。【眉批】杏浆致寿。

【总评】《逸史》:李松游嵩山,见病鹤,事同。但云拔眼睫毛,持往东都,映眼照之便知。松中路自视,乃马头。至东洛,所遇悉非人。此微异。【眉批】疑寓言。

鹄(出《述异记》)

鹄生百年而红,五百年而黄,又五百年而苍,又五百年为白。寿三千岁矣。

张华(出《异苑》)

张华有白鹦鹉。华行还,鸟辄说僮仆善恶,后寂无言。华问其故,鸟云:“见藏瓮中,何由得知?”公时在外,令唤鹦鹉。鹦鹉曰:“昨夜梦恶,不宜出户。”强之至庭,为鸱所攫。教其啄鸱喙,仅而获免。

鹦鹉救火(出《异苑》)

有鹦鹉飞集他山,山中禽兽辄相贵重。鹦鹉自念,虽乐不可久也,便去。后数日,山中大火。鹦鹉遥见,便入水濡羽,飞而洒之。天神言:“汝虽有志意,何足云也!”对曰:“虽知不能,然尝侨居是山,禽兽皆为兄弟,不忍见耳。”【眉批】若此鹦鹉,吾欲与之为友矣。天神嘉感,即为灭火。

雪衣女《谭宾录》)

天宝中,岭南献白鹦鹉,养之宫中。岁久,颇甚聪慧,洞晓言词。上及贵妃皆呼为雪衣女。性既驯扰,常纵其饮啄飞鸣,然不离屏帏间。上命以近代词臣篇咏授之,数遍便可讽诵。上每与嫔妃及诸王博戏,上稍不胜,左右呼雪衣女,必飞局中,鼓翼以乱之,或啄嫔御及诸王手,使不能争道。一旦,飞于贵妃镜台上,语曰:“雪衣女昨夜梦为鸷所搏,将尽于此乎?”上令贵妃授以《多心经》。自后授记精熟,昼夜不息,若惧祸难,有祈祷者。上与贵妃出游别殿,贵妃置鹦鹉于步辇上,与之同去。既至,命从官校猎于前,鹦鹉方嬉戏殿槛上,瞥有鹰至,搏之而毙。上与贵妃叹息久之,遂命瘗于苑中,立鹦鹉冢。开元中,宫中有五色鹦鹉,能言而慧。上令左右试牵御衣,辄瞋目叱之。

刘潜女(出《大唐奇事》)

陇右百姓刘潜家大富,唯有一女,初笄,美姿质。继有求聘者,其父未许。家养一鹦鹉,能言无比。此女每日与之言话。后得佛经一卷,鹦鹉念之,或有差误,女必证之。每念此经,女必焚香。忽一日,鹦鹉谓女曰:“开我笼,尔自居之。我当飞去。”女怪而问之:“何此言邪?”鹦鹉曰:“尔本与我身同,偶托化刘潜之家。今须却复本族,无怪我言。人不识尔,我固识尔。”其女惊,白其父母。父母遂开笼放鹦鹉飞去,晓夕监守其女。后三日,女无故而死。父母惊哭不已,方欲葬之,其尸忽为一白鹦鹉飞去,不知所之。【眉批】非死也,乃羽化耳。

鹰(出《列异记》)

唐永徽中,莱州人刘聿性好鹰,遂于之罘山悬崖自缒以取鹰雏。欲至巢而绳绝,落于树岐间,上下皆壁立,进退无据。大鹰见人,衔肉不敢至巢所,遥放肉下。聿接取肉喂鹰雏,以外即自食之。经五六十日,雏能飞,乃裂裳而系鹰足,一臂系三联,透身而下。鹰飞,掣其两臂。比至涧底,一无所伤。【眉批】大奇。仍系鹰而归。

鹞(出《列异传》)

魏公子无忌读书室中,有一鸠飞入案下,鹞逐而杀之。忌忿其击搏,因令国内捕鹞,遂得二百余头。忌按剑至笼曰:“昨搦鸠者,当低头伏罪,不者奋翼。”有一鹞俯伏不动。

鹘(出《朝野佥载》)

沧州东光县宝观寺常有苍鹘集重阁。每有鸽数千,鹘冬中每夕即取一鸽以暖足,至晓放之而不杀,自余鹰鹘不敢侵之。

唐太宗养一白鹘,号曰将军。每取鸟,常驱至殿前,然后击杀,故名落雁殿。上恒令送书,从京至东都与魏王,仍取报,日往返数回。亦陆机黄耳之徒欤!

孔雀(出《纪闻》)

罗州山中多孔雀,群飞者数十为偶。雌者尾短,无金翠。雄者生三年,有小尾,五年成大尾,始春而生,三四月后复凋,与花萼相荣衰。然自喜其尾,凡欲山栖,必先择有置尾之地,然后止焉。南人生捕者,候甚雨,往擒之。尾沾而重,不能高翔,且恐伤其尾,不复骞翔也。又性妒,虽驯养颇久,见美妇人好衣裳与童子丝服者,必逐而啄之。芳时媚景,闻管弦笙歌,必舒张翅尾,盻睇而舞,若有意焉。山谷夷民烹而食之,味如鹅,解百毒。人食其肉,饮药不能愈病。其血与其首,解大毒。南人得其卵,使鸡伏之即成。其脚稍屈,其鸣若曰都护。土人取其尾者,持刀隐于丛篁之处,伺过,急断之。若不即断,回首一顾,金翠无复光彩。

王轩(出《纪闻》)

卢肇在南海,见从事王轩有孔雀。一日奴告曰:“蛇盘孔雀,且毒死矣。”轩令救之。其走卒笑而不救。轩怒,卒云:“蛇与孔雀偶。”

燕(出《世说》及《酉阳杂俎》)

紫胸轻小者是越燕,胸斑黑声大者是胡燕。其作巢喜长,有容匹素者。越燕不入药用,汉燕亦小与越少差耳。凡狐白貂鼠之类,燕见之则毛脱。或燕不入室,取桐为男女各一,投井中,燕必来。

齐鲁之间,谓燕为乙,作巢避戊己。《玄中记》云:“千岁之燕户此向。”《述异要》云:“五百岁燕生胡髯。”

妒燕(出《玉堂闲话》)

汉户部侍郎范质言:“尝有燕巢于舍下,育数雏,已哺食矣。其雌者为猫所搏,食之。雄者啁啾,久之方去。即时又与一燕为匹而至,哺雏如故。不数日,诸雏相次堕地,宛转而僵。儿童剖腹视之,则有蒺藜子在嗉中,盖为继偶者所害。”【眉批】有子而再娶者,视此可戒。

雁(出《玉堂闲话》《稽神记》)

雁宿于江湖之岸,沙渚之中,动计千百,大者居其中,令雁奴围而警察。南人有采捕,俟其天色阴暗,或无月时,于瓦罐中藏烛,持棒者数人,屏气潜行。将欲及之,则略举烛,便藏之。雁奴惊叫,大者亦惊,顷之复定。又如前举烛,雁奴又惊。如是数四,大者怒,啄雁奴。秉烛者徐徐逼之,更举烛,则雁奴惧啄,不复动矣。乃高举其烛,持棒者齐入群中,乱击之,所获甚多。

海陵县东居人,多以捕雁为业。恒养一雁,去其六翮以为媒。一日群雁回塞,时雁媒忽人语,谓主人曰:“我偿尔钱足矣。”因腾空而去。此人遂不复捕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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