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容容惊呼一声。
隨即她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对了爸爸!你这次带钱出来了吗?快先给我几百万应应急!”
寧风至:“。。。。。。”
他一时语塞,在风中凌乱,这小袄好像有点漏风啊?
此时朱竹青也闻声赶来,见到两个陌生男人,瞬间进入戒备状態。
“容容,他们是?”除了老师,任何陌生男性都足以触发她的警惕机制。
“竹青师姐,別紧张!”
寧容容赶紧解释,“这是我爸爸和骨爷爷!”
朱竹青闻言,当即放鬆下来,提醒道:“既是你的家人,怎么让他们一直站在门外?”
“啊对对对!爸爸,骨爷爷,快进来坐,我给你们倒水喝。”寧容容这才反应过来。
寧风至与骨斗萝相视一眼,嘆著气迈步进院。
他们感觉寧容容好像一点也没变。
又感觉那份已经有些沉淀下来的气质,绝非往日可比。
相处多年,即便是细微的变化,也会有蛛丝马跡。
不知为何寧风至心中竟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风至,容容好像变强了!”古容低声道。
寧风至道:“我也感觉到了。”
落座之后,寧风至开始了审问:“容容,你可知我们为何而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爸爸?还有你要金幣做什么?”
寧容容眼珠滴溜溜乱转,刚才不过心直口快,脱口而出罢了。
要钱?还能干什么,准备包养自己老师唄,还能干啥?
不过她已经猜到自己的爸爸和古容为什么会寻到这里来了。
可是她不能说呀!
心里暗想著:完了完了,该怎么把他们打发走呢?
她看向朱竹青传音求救:『竹青师姐,现在怎么办,救救我!
朱竹青也爱莫能助:『容容,你肚子疼不疼?
这没头没脑的回答,寧容容却瞬间领悟。
“哎哟!”
她立刻捂住肚子,表情痛苦,“爸爸,骨爷爷,我,我肚子突然好痛,不能陪你们了!你们人也看过了,把钱留下就先回去吧!”
这演技之浮夸,让在场三人都沉默了。
朱竹青抬手扶额,不想再掺和了。
古容下意识想上前询问,却被寧风至一个眼神制止。
也只有真的疼爱她,都这样了,还愿意陪她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