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跃迁引擎启动不了!空间曲率被锁死了!”
副官满脸是血,但他没跑,依然死死守在操作台前,哪怕他的下半身已经开始变透明。
“殿下……快走!”
“定远號……走不了了。”
“但您能走!”
秦毅眼眶欲裂,一把抓住副官的肩膀:“放你妈的屁!要死一起死!老子什么时候丟下过兄弟?!”
“没用的……”
副官腰以下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张图纸,身体轻飘飘地悬起来。
“这是降维……也是规则……”
“殿下,您是大乾的亲王,您活著……就是定远號活著。”
副官颤抖著抬起那只还没完全变扁的右手,行了个標准的军礼。
“大乾……万胜!”
“万胜!”
舰桥內,仅存的几十个操作员,齐声怒吼。
下一秒。
光雾漫过。
副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身体瞬间展开,变成了一幅穿著染血军装的“英烈图”,贴在了秦毅面前的虚空里。
其他士兵,也一个个化作了形態各异的剪影。
有的在怒吼,有的在操作仪器,有的在擦拭手里的枪。
他们都死了。
但他们都“活”在画里。
“啊啊啊啊——!”
秦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像头受了伤的孤狼。
他不怕死。
哪怕被千刀万剐,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他怕这个。
怕眼睁睁看著兄弟变成一张纸,连尸体都留不下。
“为什么……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秦毅挥舞著拳头,想砸碎那些画卷,想把这该死的二维世界砸个稀巴烂。
但就在这时。
他胸口,那块一直贴身戴著的玉佩,突然变得滚烫。
那是出发前。
秦风亲手交给他的。
“如果遇到必死之局,捏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