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不曾留意过的嘴唇没有过分的薄,恰到好处的饱满弧度,她恍然发现这人居然还有颗红润唇珠。
像她吃过的布满细小水珠又透着原本鲜红色的草莓。
江月停的脚轻微抽动了下,莫寻鹤却误会她是在不高兴。
握紧了些:“动什么,没擦完不消肿止痒的话,明早得哭着怨我?”
江月停嘟囔着反驳:“我哪有哭过,乱说。”
莫寻鹤不和她争执有的没的,手上的动作加快,江月停受不住他的力度,脚上闪躲着要往回缩,抱怨:“公报私仇啊你。”
莫寻鹤几下擦完,拍拍江月停的腿,示意她弄好了。
等腿上的重量一轻,起身去洗手间洗手。
然而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勾住他的脖颈,莫寻鹤没有防备的跌进了沙发里,唇上出现柔软似果冻的触感。
他愕然地承受着这份未来得及奢望的亲近,心神在此刻像是被厚厚的白雾所笼罩,身体也由此被束缚住,无法再有思考与行动。
直到唇上传来刺痛,江月停推开他,惶恐的起身要离开,嘴里还在找补着挽尊的话。
“我…你,我不是想……”
听到这里,原地静如雕塑的莫寻鹤听到他自己回过神后,故作冷静的话。
“你亲我了。”
江月停脸颊发烫,没应,她当然知道她亲了。
莫寻鹤矮下身,目光灼灼:“是不是代表着,你愿意接受我的追求?”
江月停往沙发边角缩,她只是想碰一碰那颗唇珠是什么触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鬼迷心窍的亲了上去,可是,好软啊。
莫寻鹤站起来,声线没有起伏:“江月停,你要对我负责。”
江月停刷的抬起头,指着自己:“我?”
莫寻鹤点头,“我的初吻。”
……
江月停扑通趴上大床,极好的弹性将她颠起小小的幅度。
连带着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跳也震颤个不停。
尚未琢磨出那个吻的原因,脚踝处传来的冰凉像小蛇似的缠绕着她,仿佛莫寻鹤方才留下的触感仍旧在隐秘作祟。
而对面的卧室里,一片漆黑。
唯独浴室里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紧闭的门内若有似无的传来男人的闷哼与喘息。
以及,江月停若是此刻进来,便能听见里面会让她拔腿就跑的动静。
磨砂玻璃内,莫寻鹤眼底浓黑一片,蒸腾起的水雾覆盖住他原本的瞳色,本就红润的唇瓣在经历蹂躏后更显鲜红。
莫寻鹤抬起指尖,抚上那颗引来江月停觊觎的唇珠。
热的,烫的,痛的。
男人阖上了眼,仰靠在冰凉瓷砖,轻启的唇瓣溢出梦中萦绕多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