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划过某些片段,江月停倏地蹙眉,重新叩门,“你好了吗?莫寻鹤?”
说着,将门把手往下压,没反锁,又因为太急整个人惯性的往里栽。
瞬间落入熟悉而安稳的怀抱中,江月停从他身前抬起脸,双眼紧紧的盯着他。
“你干嘛不应声,吓到我了好不好!”江月停撑在他臂弯的手,见他好端端的,说完不解气的掐了把。
莫寻鹤像感受不到疼,低头轻声问:“月停,可以帮我戴一下吗?”
帮他戴一戴助听器,让他知道,她不会嫌弃他。
江月停咕哝着站稳,听见这话才清楚为什么方才敲门没人应,原来他在这里面这么久都没戴好?
抬手又想戳他,可视线触及到莫寻鹤乌黑眼瞳里的较真,什么话都吞了回去。
这不是她第一次帮他戴,以前混闹到一起时,他也央着她摘下或戴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明明现在比以前的情况更好戴一些,可江月停就是无端觉得棘手。
再次拿起盒子里的助听器时,她稍微踮起脚,将人往身后的墙壁上推,莫寻鹤没有防备,直挺挺靠上去,发出沉闷的一声。
两人齐齐愣住,江月停讪笑声:“这样稳定住,我好戴一些。”
她左手拇指与食指稳稳捏住,中指抵住小小的助听器,防止掉落。
而右手则掌着他的另一边耳朵,动作轻柔缓慢的往里塞,下意识启唇安慰他:“我慢一点,你疼就告诉我。”
目光专注着帮他戴,被专注的他,耳朵开始泛起红晕,捏上去又暖又热,半点不像她握过的手那样冰凉。
莫寻鹤左耳需要戴助听器,右耳能听见细微的声响。
所以,在江月停彻底戴好的那一瞬,莫寻鹤垂眼盯着她的眼睛,也听见了她的这句碎碎念。
温柔假象
逼仄狭小的卫生间里将她的呼吸衬得更重,每靠近毫厘她都慎之又慎,担心会戳到他脆弱的耳朵。
卡在她腰间的虎口微微收力,莫寻鹤的掌心具备成年男人的明显粗粝感,隔着层薄薄衣裙透来灼人的压迫。@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后背抵着冰凉瓷砖,莫寻鹤配合着她的身高低头,冷白光线落拓打在侧脸上,给她一种即将亲下来的错觉。
花费比他更长的用时,江月停用指尖在最外缘的纯色白珠上轻点,轻柔掠过未起波澜。
她站好,拍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说:“好啦,我们走吧。”
闻言,莫寻鹤并未收回手,落在她脸上的视线有须臾的难言,不知在想什么。
视线交织沉沉,察觉到她想挣脱自己时,莫寻鹤蓦地抬起手,同样滚烫的指腹按在她的唇瓣上。
缓慢摩挲着,江月停止息,眼睫不自觉垂下,她想说外面有人,可莫寻鹤完全不给她机会,在她张嘴的那一刻就覆盖上去。
厮磨于齿关的气息缠绕,他抚着她的后心往身前按,大掌盖住后腰,渡来心照不宣的热,江月停不争气的抬手去揉他的脖颈。
拇指蹭过凸起的喉结,感受它的上下滚动,指尖划过一瞬,她似乎听见了莫寻鹤难忍的沉息。
尚未恢复的小腿长时间站立很难受,莫寻鹤稍微蜷起左腿,刚刚好贴住江月停的腿,布料细微的摩挲声唤回她出走的神思。
被动卷进他的来势汹汹中,此刻才得逞的去寻他的舌,咬住片刻,退离他潋滟生泽的唇,在他还想追来继续亲的时候抬手捂住。
掌心里尽是二人缠绕后留下的热潮,忽然脸皮微烫。
江月停做贼心虚的看一眼紧闭的门,紧张的说:“走啦,回去再说好不好。”绝不能告诉他,她差点溺在这个吻里。
莫寻鹤一眨不眨的凝望着她,嗓音里浸润着灼人气息;“好。”
意识到好像一个字回答了两个问题,出去的时候,江月停在思索,他是在应答前半句的“走啦”,还是在应答后半句的“回去再说”?
略微仰起头去看他的脸色,试图寻找出答案,半晌,遥遥看见在休息室里的许芸时,她收回目光。
甩走这些没用的念头,她扬起浅笑,三人乘电梯下去。
许芸大概知道问莫寻鹤问不出来个什么东西,破天荒的和江月停搭上话。
早上检查到一半莫继远被助理喊走,这会儿处理完在医院外的路旁等待着他们出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由司机开车,一开始车内还很安静,随着许芸问话的深入,气氛悄然焦灼起来。
江月停和莫寻鹤坐在后排,莫寻鹤喜爱与她一起坐时,捏着她的手玩,好奇的戳着她光秃秃的指甲问:“我陪你去做美甲吧,你好久没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