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翻房源网,价格都高的离谱,这牙咬了几天都没咬下来。
池和景找出遥控器换到综艺节目,腾出嘴又说道:“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嘛,反正我是一个人住,你来还能和我做个伴。”
江月停婉拒她的好意,她不是没想过和人合租,但是这个念头很快又被摒弃掉。
前几年她真的受够合租的各种麻烦了,如今有了稳定存款自然不愿意再考虑这些。
虽然和池和景是朋友,但她还是想单独住,更自在些。
见江月停坚持,池和景也就不再提这件事,转而问起憋了老些天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跟他分手啊?好突然啊。”
知道避免不了这个话题,何况她也想要向别人倾诉,整理一番语言,江月停简单概括了下她之所以想要分手的原因。
不多会儿,池和景直接暴起,怒骂:“我靠,你爸是个什么玩意儿!有他这么当爹的吗?心里全部装着那个小儿子?!”
“以前对你爱搭不理,现在知道你男朋友有权有势,就仗着这一点利用你,我天,老东西怎么那么贱!”
江月停垂着眼,默默拨弄着打包袋上的绳扣,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并没有附和池和景。
池和景也忍不住吐槽她,用力戳了下江月停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道:“不是,你脑回路也真够奇葩的,你都说你念大学后你爸就没再供养你了,隔了这么多年想起你来了?你就任他欺负?”
“嘶——”江月停捂着额头,小声抱怨:“轻点儿嘛真的是。”
池和景兀自咂舌,“也不对,你轻飘飘留封信走了,莫老板他能答应?该不会在酝酿什么大招吧。”
根据她看人的经验来说,不介意以最大恶意揣测莫老板的为人。
江月停不满她这么说莫寻鹤,碍于她是自己好朋友,只好小声却严肃的纠正道:“你不要这样讲他,他人很好的。”
“……”分得好。
再谈下去怕是被卖了,还得回头跟人贩子说不准大声跟莫寻鹤说话。
忍了又忍,池和景憋屈的说:“好的。”
吃过晚饭后,池和景收拾好外卖袋,抄着笔记本就跑床上去抄作业。
江月停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床上奋笔疾书的池和景,不由得问道:“放寒假这么久,你一点课都没备?”
“好了好了别骂了,就剩下最后一篇课文了,等我写完就回去了,明天和郑隽吃完饭,咱们俩就单独去逛街。”
约好明天吃饭,是为了感谢郑隽劳心劳力帮她收集这么多资料,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快搬出莫寻鹤的房子。
原本的计划是想要等他回来后,开诚布公地告诉他,可是那天傍晚,她在看到那一沓厚厚资料后,完全没脸面再待下去。
郑隽面色沉重,等她一一翻阅过后,才说:“我原先只以为他是那家茶店的老板,可你看看……江叔叔做的哪样事是简单一个小老板能办到的?”
……
临别前,郑隽叫住她,让她觉得那目光古怪仿佛又透着怜悯。
郑隽问她:“你知道莫寻鹤身上的纹身是什么含义吗?”
从未预想过的一件事,江月停僵在原地,愣愣开口,其实上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什么?”
“他的爱人。”
——“是很喜欢的飞鸟”。
枕头湿了大片,明明强迫自己要赶快睡着,可脑海里却不断播放着温泉那日,触摸到的飞鸟。
身体最明显的锁骨上,常常示于人前的锁骨上,停留着他的爱人。
江月停苦涩一笑,原来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有一只飞鸟住进他心里,而她不过是短暂寄居一段时间。
只是寄居,只是租客,只是“聊天”而已。
……
池和景喊她:“发什么呆呢,头发都快把衣服打湿啦。”
说着她推着江月停进浴室,把吹风机塞到她手上,“行了,吹完赶快睡觉吧,可别熬夜了,看你黑眼圈重的。”
江月停垂着眼睫,借着吹风机的闷响答好。
幸好头发是湿的,可以当作遮掩,不然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