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坏了,她肯定得褪下他的衣物了,这跟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她怀有侥幸地问系统,“那个,原书剧情里买走萧遂的人做了什么才会被他咬断颈动脉啊?”
“当然是做了你准备做的事。”系统的声音带了点幸灾乐祸。
宁栖脖颈发凉,用手掌安抚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又小心翼翼地观察萧遂的嘴,对系统说:“有没有什么能硬化脖子的道具啊?”
“没有。”
“那你闭嘴吧。”宁栖愤怒地屏蔽了系统,脑子里倒是清净多了。
她沉默了会儿,抬起手捏住了萧遂衣服上的带子,只需轻轻一拉这件衣服就会直接敞开。
宁栖再度声明,“我只是帮你擦掉守宫砂带你离开这里,真的不做别的事情。”
萧遂没有说话。
宁栖想了想,把他推倒在床上,这样就算他想咬自己,距离也很远,她能及时逃跑。
萧遂的身体随着床榻轻微弹动了几下,面色无悲无喜,仿佛对她做什么都漠不关心,好像跟这个世界都没什么关系。
宁栖莫名觉得心里酸涩,见不得他露出这样的表情,站起身去箱子里摸了块半透明的白色纱巾,回到床边系在眼睛上。
“这样我就看不清了。”
萧遂没反应。
宁栖想起来他根本看不见,于是握住他的手腕,垂下头,用纱巾轻轻碰了碰他无力的手指,摩擦了一下,“你总该相信我没有恶意了吧?”
两个“盲人”大概互相看不见对方的模样,她想了想这情景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宁栖透过纱巾找到萧遂腰带的位置,呼吸有几分急促。
她悄悄平复了下呼吸,手指微微用力,带子很快从他的腰上抽离,衣服自然地向两边散开。
他的身体模糊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就算这样也可以看出这是具非常漂亮的身体。
那抹红色很显眼,就在他的腹肌上方。
宁栖微微松了口气,不是什么更难以启齿的地方就好。
她照着刚才的做法,舔了舔手指,缓慢地按在了红点的位置。
指尖下的皮肤微微颤抖着,惹得她心跳又快了几分。
但渐渐的灼热温度传来,让她皱了皱眉,之前她就觉得不对劲,这温度怎么想都不太正常。
“你发烧了吗?”她拧着眉头问,“是不是很难受?”
回答她的是萧遂愈发粗重的呼吸。
“我被下药了。”沙哑的声音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但仔细听来,语调却极其冷静。
宁栖真是服了,这种地方对付侍奴的招数可真多,“那怎么才能缓解?”
回答她的只有压抑的喘息声。
宁栖发觉自己的问题很笨,补充道:“我是说如果不做那种事的话。”
空气静默着,萧遂身上蒸腾出的热气仿佛弥漫到了她的周身,让她的脸也微微发烫。
“那就不要碰我。”萧遂忽然道。
“可是守宫砂还没有擦掉,我不能带你离开这里啊。”
“无所谓。”萧遂语气倦怠,“在哪都一样。”
宁栖愣了愣,她花了三千五百两买下他,不说像刚才那个清秀少年那样跪下来感谢她吧,好歹也应该有句好话。
她明明已经尽可能的释放出善意了,这人却是半点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