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宁栖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从楚丰年那里拿到了几颗绝魂丹。
这种丹药外观是纯黑色的,散发着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光闻着就让人觉得刺鼻。
给她药的楚丰年好奇地问:“您的侍从有人犯事了?怎么会要这么毒的药丸。”
毕竟她从前从未要过这种东西。
宁栖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的真正用途,但还是问道:“您见过吃下这种药丸还能活下来的人吗?”
楚丰年摇摇头,“闻所未闻,这种毒药吃了必死,除非是那些得道升仙的人才能活下来吧。”
他当她是担心这药毒不死人,又说:“您放心吧,服下这药的人一定会痛苦不堪的死去。”
宁栖的手指捏紧瓷瓶,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回家后她让萧遂过来,再度观察了一圈他脖子上的铁片,总共由六七个椭圆形铁片围绕而成,每个铁片上都刻着不同的纹路,好像是什么神秘的符号,但不知道代表着什么,每片中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紧紧箍住他的脖子,看着叫人难受。
可是那药丸的毒性太大,虽然她知道萧遂是反派,不会轻易死掉,但多少还是有些心慌。
她问:“就没有别的办法解开这东西?”
萧遂摇了摇头,“除了让景炎真人打开,这是唯一的办法。”
“好吧。”宁栖呼了口气,“答应我你不会出事。”
萧遂抬起头,沉默了半晌,轻声说:“不会的。”
“好。”宁栖说,“你打算吃它的时候告诉我,我让楚太医在外面守着,如果有什么问题能及时为你医治。”
萧遂点了点头。
但如此过了几日,宁栖身体恢复,照旧每日去主峰修炼,萧遂那边却没什么动静,似乎并没有吃下药丸的打算。
“你就不怕他这药是喂给仇人吃,根本不是打算自己吃?”系统冒出来说。
宁栖想了想说:“这样更好。”
“你没救了。”
一句话让系统闭嘴。
不过宁栖琢磨着,小遂究竟是什么计划?他现在眼睛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了,看上去似乎还是不能视物,这样的话就算解开了脖子上的东西,他能不借助任何人的帮助顺利报仇吗?
“栖栖,下个月的游学你参加吗?”清冷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亲昵。
宁栖抬起头,就见白月光衣裙飘飘像仙女一般朝她走来。
自从她和白月光一起掉湖里,白月光莫名其妙和自己亲近起来,经常特意从金丹期的学堂到她这个炼气期都不到的学堂找她。
真是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摇了摇头:“不去。”
所谓游学就是所有修真门派都会参加的交流活动,每年举办两次,地点不固定,大门派名额多,小门派名额有限,所以每次参加的大半都是华光宗的人。
今年参加活动的弟子将前往南岳的鹤言书院交流学习,为期一周。
不过呢,男主将在这段时间外出游历,不会参加这次游学,宁栖没有任务在身,加之听说南岳夏季潮湿闷热,更不愿意去了,还不如在家摸鱼。
“去吧。”谢惜月坐到她身边,漂亮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我都没有交好的同门,去了也孤零零的,咱们一起去正好看看南岳的风景。”
宁栖被她的美貌晃得眼晕:“……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