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入世9
◎“其实,我是神奇少女。”◎
萝丝急匆匆地进入小巷时,卡西竟然已经在这短短时间内放倒了一个匪徒,身材健硕的男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染血的刀落在他不远处看着尤为可怖。
而在小巷深处,卡西正在和另一个人搏斗,她身材较对方来说实在太为娇小,但却灵敏非常,在一边闪躲对方的刀锋时,还有余力嘱咐萝丝:“不用管我,去看看她!”
萝丝这才注意到,在一边暗处,倒着一位瘦弱的女士,她走上前,途中还不忘把地上的小刀踢得更远,随着她一步步走近,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她也看见了满地的鲜血。
染血的手包落在不远处,被抢劫的女士已经浑身是血,气息微弱,胸口几乎没有起伏,萝丝在惶恐中拼命镇定,蹲下来仔细看她的伤口,又忍不住为这血腥的一幕颤抖,她意识到这位女士已经快死了,就和在哥谭花园里中枪的的奥莉薇亚一样,回天乏术了。
这样的失血量,七八处贯穿伤,即便送到医院也没办法了。
萝丝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能起死回生的声音,但它显然不是随叫随到的那一类,因而这次无论萝丝怎么呼唤那个声音,它都没有再出现。
它总是这样,时有时无,她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那个声音身上而什么都不做。
萝丝突然想起她自己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自己,她想到自己才得到的异能,想到波比对她说的话,想到她隐约掌握的一点点规律,最终看向这即将死去,彻底没了呼吸的女士。
她没有再犹豫,抬手,将掌心放在女士的腹部,至少,她的能力不像那个声音一样时有时无,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尝试。
蓝色的光从她的掌心蔓延,包裹住女士的伤口,除去一切杂念,脑海中只剩下‘修复’这一个词语。
萝丝本来不抱希望,一开始她就没觉得自己能做到,毕竟,治疗这种异能,听起来就很强大稀有,她这样一直默默无闻的家伙,又怎么可能做的到呢?
然而,现实却告诉她,她不必妄自菲薄,她是可以做到的。
地面上,衣服上,这片区域里的所有血液都在她的能力下覆盖上了蓝色,如同倒放一般倒流回了女士的体内,四周的空气扭动,化作蓝色的星点,水滴,落入对方的伤口。
那本来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心跳渐渐有力,女士在黑暗中都苍白一片的脸色似乎也渐渐红润,体温也逐渐上升。
萝丝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手却不敢离开女士的腹部,生怕自己持续时间极短的异能在她放手的那一刻就失效。
而在另一边,趁着卡西和人缠斗,之前被放倒的那人终于缓过神,他不再喘-息,注意到这边的异常,理所当然地认为萝丝就只是拥有治疗异能的普通变种人,趁着卡西一时不查,飞快地站起身,踉跄着朝萝丝冲来,想要劫持她。
卡西反应极快,转身欲追,而趁着她背对着他,没有防备之时,她身后的人终于找到机会,从腰间拔=出了枪。
“砰!”
“不!”
在对方拔枪的那刻,萝丝就意识到不对,她惊叫,恐惧一瞬间席卷了她,情绪波动让她无法再保持冷静控制异能,蓝光霎时吞没了朝她冲来的那个人,将他完全蒸发,毫不停歇的朝卡西冲去。
然而,她的异能却竟然还是慢过了子弹。
子弹于卡西近在咫尺,但想象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黑发少女转身,下意识地抬手,子弹击中手臂,却没有造成一点伤口,子弹反而被冲力挤压,反弹,被卡西捉住,随手一挥,打中了举枪之人,轻而易举地将他击晕。
“骨碌碌——”
皱巴巴的子弹落地,在地上滚了几圈,再也没了声响。
萝丝惊呆了,在惊讶于卡西的实力之前,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面前朝她冲来的男人已了无影踪,蒸发成了空气。
她意识到自己也许杀了人,这种恐慌霎那间把她包围,她甚至吓得跌坐到了地上,疑心命运是否真的对她如此不公。
但,在惊慌之中,不幸中的万幸,原本一片漆黑的小巷里渐渐生出一片蓝色的光点,在这蓝色的光芒中,一个人的影像被快速重组,在光芒散去之后,那个人的躯体重重地坠落在地上。
同样惊魂未定的卡西看了看萝丝,向前小心翼翼地迈了两步,摸了摸他的胸膛,这才松了口气:“还活着。”
“是吗,那太好了。”萝丝呼出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砰砰作响的胸膛,想站起来,却发现腿已经软了,她意识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离开了那位女士,赶忙低头看了一眼她,所幸,大概是刚刚那一阵蓝光威力极大,伤口并未出现。
但以防万一,萝丝还是重新把手贴上她,而后,抬眸,用疑惑的视线投向卡西。
正当她看着卡西,而卡西也支支吾吾,摸着自己刚刚接下一发子弹却毫发无伤的手腕,犹犹豫豫时不知怎么向她解释时,一道银光出现,打破了这沉默。
皮特罗终于来了,但比起他往常的速度,这一次他实在是慢的过分了,萝丝忍不住想。
“这里的路我一点也不认识,找了好久,”他自己恐怕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出现的那一刻就忙着解释,又把这小巷环顾了一圈。
这是个很奇怪的小巷,血腥味很浓,但没有血,而且,气氛非常不对。
他扫过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似乎有些为难的卡西,最终将视线落到了萝丝脸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他的语气还算轻松,平淡,甚至带了点调笑:“看来你运气是真的不好,以后走夜路的确要有人陪着你。”
“什么也没发生。”萝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愿把卡西的秘密告诉别人,尽管快银可能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但她从来没有越俎代庖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