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真的正确吗?游佐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可是……
渡过卢比孔河之后[19],就只能一往无前了。片刻的犹豫都可能丢掉性命。
敲门声传来。
声音很温柔,听上去不像是深町。
“请进。”
门开了。
立花惠一脸迷惑地露出头来。“您叫我?”
游佐反应过来:“是深町告诉你的?”
“是的。”
那家伙真是多管闲事。
立花脸一沉。“深町次官在骗我?”
“他没有骗你。我确实想同你谈谈。”游佐下定决心道。
立花仍站在门口没动。
“能不能关上门?我不想被人看见我在这儿。”
立花侧身进屋,背对游佐,把门关上,静止了几秒,像是在调整心情一样,然后转过身来。
“你一定在恨我吧?”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后来也经历了很多事,成熟了一些。”
“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请原谅。”
“阁下,您可是日本共和国的首相,不能如此轻易地就给人低头。”
从这句话里,游佐嗅出了冰心女的味道。
他同立花之间相隔两米左右。立花没有离开门口,游佐也没有靠近她。两人应该不会再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了。
“前两天,我收到了牛岛总统的来信。”立花突然开口道。
“牛岛总统给你的信?”
“亲笔信。我上次收到他的亲笔信还是几十年前了。”
游佐同那个人打了半个世纪的交道,还不知道他有这样的爱好。
“真是不可思议啊。他还能记得我,我很开心。”
“能告诉我,他在信里写了什么吗?”
立花轻轻闭上嘴。
“呃,就当我没说。打听私人信件中的内容,是十分无礼的举动。”
“一句话,我很吃惊。”她仿佛没有听到游佐的话一样,自顾自地说着。
“吃惊?”
“信中透着一股子柔弱之气,我认为不是绰号‘疯牛’的牛岛谅一写的。”
游佐的大脑陷入了混乱。给几十年前的原女性部下亲笔写了一封透着柔弱之气的信,如此幼稚的举动很难想象是牛岛做出的,只能理解为他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此说来,前几天与游佐会晤时总统之所以发疯,或许也是这个原因……
“总统写了什么?”游佐忍不住问。
“他说想让我去看他。”
游佐对着脑中浮现的牛岛总统的脸质问:事到如今,你见她干什么?
“你有没有回信?”
“还没有……”
“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