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个问题,哈基诚觉得很混帐,可这病未免发的也太快了吧?不过,心理病嘛,不能情绪激动来著。他理解,理解。
名井南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眼泪,撅著嘴委屈说:“我们认识四年了诚酱,我既然可以陪你四年,就能陪你四十年,你呢?你又能陪我多久呢?”
“你一直陪著我四十年,一百年,不就相当於我陪了你一辈子莫?”宫诚耸了耸肩,一本正经的开口。
名井南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的背过去:
[”
宫诚帮她擦了擦眼泪,清楚小企鹅很在意这个问题,想了想,他有些难为情的开口:“mina酱,我是说,我这种对待感情这么认真专—————”
说到这里,他迎上了名井南狠剜的眼神,连忙改了口风:“呃——我的意思是,哪怕我这种帅气的男人,一颗心像瓣、像彩虹一样,五顏六色,繽纷多彩的,你也愿意嫁给我吗?”
宫诚其实也很在意这种问题,但未来没影的事,他从不多做考虑,没有谁离不开谁的。但心底最深处,其实还是很贪婪、自私的希望,她们能接纳自己,所以既然名井南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他也多试探了一下。
“————”名井南有些窒息的不知道怎么一下主动权,就变得诚酱手里了。
她踏马能怎么说?
嫁?怕是诚酱会更加得寸进尺。不嫁?
那刚才的试探和想要得到的承诺,全是无用之功————
你还繽纷多彩上了?
“很难回答吧?”宫诚看了眼名井南沉默的小脸,笑容坦率,“我估计珠泫也好,娜璉也好,美延也好,子瑜也好,彩瑛也好,momo也好,sana也好,智秀也好——和你一样,很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呢。”
说到这里,哈基诚和名井南一样,开始戏精上身,魔法对轰的摆出一脸忧鬱不安:“所以常常在想,希望二十代的年月慢一点,如果到了三十代,有些问题我们不得不面对的。”
宫诚侧过脸颊,故意不去看名井南,抬起手擦了擦自己乾巴巴的眼角:“如果,我要是没有遇到你们,我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他语气酸涩的装著可怜。
名井南听到宫诚的话,忍不住抬起手揪住他的耳朵,没绷住:“不是你先招我们的嘛?”
“明明是你对我有色心好不好?”宫诚嗷嗷叫了一声,但还是立马认怂,给出了答案:“好啦,说真的,如果过些年你今天的什么十年四十年的话,还有效,mina酱,我会娶你的。”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说起来,其实,宫老爷还是一个很传统,很执著婚姻的人,再不济大家离婚不离家嘛。
名井南鬆开了揪住他耳朵的手,看著他认真和吃痛的脸,不由破涕为笑,“真的?”
“真的。”宫诚认真的笑了笑,他指了指名井南鼻尖的眼泪,捏了捏,“好啦,快下车吧,再哭鼻涕泡就出来,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名井南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哼唧一声,念头通畅。
周子瑜那个坏傢伙捅的刀子,不仅癒合了。现在,她手里还有著杀手鐧————
她是觉得无论如何,要趁著生病期间,先一统twice再说,毕竟外面还群狼环伺呢。
先以玉玉让成员们忌惮自己,再慢慢的顺从自己,配合自己——这么潜移默化下来,诚酱的前女友和女亲们,自然矮了自己一头,谁是“老大”一目了然。
宫诚隨口开著玩笑:“我对女鬼还挺感兴趣的~尤其是漂亮的~”
“啪~”名井南没好气的在宫诚的翘臀上打了一巴掌,紧接著,二人走进电梯,她眯著眼睛,刚才的泪已经被擦乾,“诚酱,其实我发现你也是个很不安的人。”
“不安分莫?”宫诚没太听明白。
名井南却摇摇头,但没再说什么,”
”
二人直奔朴振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在敲门进入之后,朴振英诧异的看了眼这位师弟,连忙从办公椅上坐了起来:“可是,【atm】的企划有进展了?”
慈眉善目的语气,让宫诚顿感久违了,很是不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