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彩瑛被她的挑衅,逗笑了,转身揽住宫诚的脖颈,大大咧咧的衝著名井南来了句日语:“okaasan
日语喊的妈妈,不算!
她是半岛人来著————
就当衝著狗喊了好啦。
一声“okaasan~”,惊的名井南心底有些虚荣心作祟,但也震惊於这位二忙內的厚脸皮。
“okaasan~”都能喊得出口,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干的————
孙彩瑛摘下蛤蟆镜,灿著小虎牙,眉眼似乎绞尽脑汁的学著霓虹人的姿態,紧接著一副日漫里,家庭日常的用语,语气雀跃:“okaasan~今晚要和你的女儿大人,一起服侍阿伯几嘛?”
说到这里,她嘻嘻笑著的眼神,盯著名井南、属於明牌了。
“————”名井南白皙的脸颊,呼吸一滯!“你还想让我给你推?”
说完,她眼角慍怒的看向宫诚,“诚酱~你说句话呀~~~
宫诚听著二人如此露骨直白的言语,面对名井南的质问,心”
我说句话?我说个毛啊————
真当哥们不识好歹?
但起码的態度还是要有的,在孙彩瑛和名井南一左一右的凝视下。
哈基诚,抬手捂住英挺的五官,嘴角不由翘起,但脸皮甚薄的他,语气很是不好意思:“哟~羞死人了啊~”
“我都行————”
孙彩瑛早知这个结果,但面对男亲的————她也恨不得攥了攥拳头,给他这个贱样来上一下。
“你行个**!”名井南气呼呼的瞪著眼睛,啐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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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论了一会儿,宫诚低头看了眼凑崎纱夏和平井桃发来烟大会的位置和日期,位於大阪的毛马樱之宫公园,时间在8月2日,晚上七点半到九点。
说是当天会举办,大阪天神祭奉纳烟————
对此,宫诚不怎么了解,便在搜寻引擎上搜索了一下,说是与京都的只园祭、东京的神田祭並称为“三大祭”,当天还有船渡御,是指由载有神明的御座船为首、装饰华美的船队在河上巡游的神事——水上巡游————也是天神祭中最壮观的看点之一,每年都会吸引不少游客。
“你看过吗?”
宫诚侧目將网页里的资料给名井南瞧了眼,好奇的问了声。
“去过,很热闹的。”兵库距离大阪的不远,很近,名井南自然去观看过夏日的天神祭,便给身旁的诚酱和孙彩瑛解释了起来,“——总之,火大会的话,举办地点有很多,只不过今年的兵库这边没有,像是札幌啊,东京,神奈川,除了祭典,还有著火竞技大会————”
她巴啦啦的解释了半天,看诚酱和孙彩瑛都很有兴趣的模样,科普的也就更详细细致了:“————”
“那要一起去吗?”宫诚的手搭在了名井南的背上,温笑的问了声。
孙彩瑛接话:“和sana欧尼,momo欧尼一起莫?”
宫诚点了点头。
名井南无可奈何的哼唧一声,“那就去唄,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敲定下了后天去往大阪的行程之后,名井南也就不去庸人自扰了,除了习惯了诚酱这些乱糟糟的感情之外,另一方面,恐慌障碍的病情,也不允许她去庸人自扰,自怨自艾。
儘管患病,想要以此拿捏要挟一下诚酱,但对於再度登上舞台,发光闪耀这件事,她也一直在努力著,上心著。
近日在兵库散心的日子,越是幸福越是愉快,名井南就对曾经出道前的日子,愈发觉得出道——很不容易————
八月二日的大阪,关西地区白昼的热浪在黄昏时分渐渐褪去,夏夜的风裹著潮热,吹动著檐下的风铃叮咚叮咚,银铃声拂过毛马樱之宫公园的樱树枝梢————
毛马樱之宫公园,属於水、绿植、樱的海滨公园,在天神祭的氛围下,公园里逐渐亮起的灯笼长龙,在河面上倒映著光圈点点,而泛著光圈的水波被祭典船只的櫓声搅碎,盪开粼粼水纹。
熙攘的人群,穿浴衣的少女们木屐噠噠,发间金鱼簪子隨步摇晃————宫诚高挑的身影,站在樱树的树荫下,白色衬衫被风拂起衣角,目光掠过攒动的人头,打量著面前热闹的氛围。
“咔嚓”一声,名井南又按下快门,镜头对准了不远处拍了个照,“彩瑛,你看这里的灯笼,拍出来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