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素不相识的男孩女孩,穿著熨帖的浴衣,脸红时的窘迫、试探时的紧张、相视而笑时的甜蜜,都比远处还没升空的烟更鲜活。
他正盯著一对偷偷牵手的情侣轻笑著,忽的,眼角余光里闯进几道身影,从暮色里闯了进来。
“————”宫诚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自己的电影,要开始了。
视线里,名井南穿著淡紫色的浴衣,面料上绣著紫藤,腰带系成精致的蝴蝶结,寧静而矜持的眉眼,眼睛清澈见底,却似乎蒙著一层薄薄的雾气,在看到诚酱,第一个將目光看向自己时,清冷的脸颊,唇角牵起弧度,笑意短暂动人。
“好看吗?”
名井南轻声问道,声音很细,被晚风裹著,刚好飘进宫诚耳朵里,带著点欢快的笑意。
“好看~”宫诚认真的开口,又看起了凑崎纱夏一身橘色的浴衣,像夏夜里一簇跳动的火焰,格外醒目,微卷的长髮被她隨意地扎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清晰的下頜线,几缕不听话的髮丝垂落在颊边,更添了几分隨性与娇俏。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向宫诚,眼角上扬,流露出几分媚意和狡黠:“我好看还是mina酱好看?”
“多贤最好看。”宫诚不接招的说了声,但停留在凑崎纱夏身上的目光,让她弯起眼睛,机具感染力的笑容,温暖又治癒,看的哈基诚也不由灿然笑了笑。
孙彩瑛跟在后面,黑红撞色的浴衣裹著她娇小的身子,倒不显厚重,反而衬得她肩线愈发纤细,腰线像被晚风轻轻收了收,踩著木屐的“噠噠声”,大概还不太习惯,走路姿势有些左摇右晃,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狐狸,脖颈上的相机还掛著,却忘了举起来,只顾著低头看自己的裙摆,生怕踩到衣角摔跤。
平井桃一身粉蓝色的浴衣,上面绣著兔子的图案,她没像名井南那样把浴衣穿得温婉,反倒故意把领口扯得鬆了些,露出一小片锁骨,腰间的蝴蝶结也系得歪歪扭扭————
然后,一脸蠢萌的表情和浴衣上的兔子一样:“欧巴,帮我系一下腰带好不好?我自己系不好————”
一听这话,正美美凹著造型的其他三人有些绷不住了。
凑崎纱夏扭头,瞪大眼睛:“你一个霓虹人,怎么可能连腰带都系不好?”
怎么这么心机啊!
“我笨唄~”平井桃摊摊小手,说得理直气壮,还故意晃了晃身子,腰间的蝴蝶结跟著晃,紧接著小碎步似的挪著步子,背对著宫诚,等待他给自己系腰带。
宫诚注视著面前几女的著装,此刻终於明白了自己要的什么?
今晚,我要的就是浴衣————
宫诚接过腰带,高挑的海拔,在低头的瞬间,便能看到平井桃锁骨下的白皙肌肤,像富士山一样美。
小心翼翼地帮爱徒系好,平井桃的肩膀微微耸动,故意靠得离宫诚很近,头髮蹭过他的手臂,贴贴。
言语嘻嘻笑著:“欧巴呀,你的手要扶在我的腰间才可以的,这样才能够系的紧~”
“你不是挺会的嘛?”名井南这会儿也不由有一些怀疑,momo酱是不是在装傻?
但一个连母语都能忘记的人,你很难去说————
宫诚的手轻轻握住平井桃腰间,忙活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味,混合著她头髮上的洗髮水味道,让人心里一阵刺挠。
夜风吹过,远处传来祭典队伍的鼓声,还有隱约的歌声,而宫诚看著面前穿著浴衣的四人,突然觉得视线里光禿禿的樱树,也挺温柔的呢。
凑崎纱夏瞧见平井桃嘚瑟的表情,立刻嘟起嘴,橘色的身影像一团不满的火焰:“小白菜,我的腰带好像也有点鬆了呢!”她作势也要转身。
甭管是聪明人还会笨人的方法,好用就行。
可还没等宫诚开口讲话,名井南用团扇轻轻点了点凑崎纱夏的后腰,皮笑肉不笑的说著:“你的腰带好得很——系的结实的不行————”
孙彩瑛在一旁捂著嘴偷笑,添油加醋的说著:“sana欧尼的小心思也太明显了吧?”
平井桃有些反应过来的看向小老虎,“彩瑛呀,你被mina酱收买了莫~”
“peace~peace~”宫诚从孙彩瑛的脖颈上,取下相机,拿在自己手里,生怕沉重的相机,再给我们小老虎压的缩水了,“马上要燃烟了吧?”
“我们去海边看看吧————”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主会场那边,人头攒动的,但多是聚集在烟燃放处的观看位置,而附近的海滩人烟则有些稀疏。
宫老爷一开口。
几个女亲瞬间安静了下来,本身火药味也没那么浓,都是奔著愉悦心情来的,谁也不想扫兴。
打打闹闹了一会儿,几人来到了沙滩边,但有些远离人群。
宫诚拿著相机,在海滩边,微微蹲下身子,举著相机,透过镜头注视著站成一排的四个浴衣女,他无奈的伸长脖子:“你们亲密一点好不好?”
四个人,除了孙彩瑛笑嘻嘻的咧著虎牙,歪头瞅著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