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井桃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歪头看了眼宽阔观景阳台外的海岸线,月牙的银辉在墨色晕染的天空和海岸线上,明亮著。
名井南瞪了她一眼,但看著凑崎纱夏已经开始动手往阳台搬懒人沙发的模样,还扭过头,朝著自己求助道:“帮帮忙呀~mina酱~”
“————只能一会儿哦。”名井南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凑过去,伸出手帮忙抬著东西。
“。。。
—”
阳台很大,摆放著舒適的户外沙发。
海风迎面吹来,带著咸湿的味道,吹动了三人的髮丝和过大的衣摆————
平井桃率先瘫进沙发里,满足地嘆了口气,宽鬆的衬衫领口因为她豪迈的坐姿微微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欧巴和彩瑛呢?”
“一个在臥室洗澡,一个在一楼洗澡。”名井南也有些沉浸在视线里,美好的夜晚中。咬著吸管的小嘴,嘬了口新鲜的橙汁,一边囁嚅的回答,眼神却一边侦查似的,瞟著momo酱,那未被束缚的“爆弹”几乎要將单薄的面料撑开,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凑崎纱夏先是將过长的睡裤挽成了七分灯笼裤的款式,这才往后撤了一步,蹲在沙发上,双手捧著微凉的脸颊,像是在村头张望的柴犬,凝视著暗的海平面————冷不丁的,她扭过头,眼神诧异:“小白菜没和彩瑛一起洗?”
名井南正托著腮,欣赏亲故们的伟岸和感慨诚酱难怪对她们念念不忘————可听到这话时,小脸瞬间涨红:“你,你————”
“哈哈哈哈!”平井桃先是没忍住爆笑出声,肩膀抖得像筛糠,宽大的衬衫下摆跟著晃来晃去,下一秒又猛地捂住嘴憋住笑意,伸手轻轻拍了凑崎纱夏的胳膊一下,“你別刺激mina酱~”
“pia~”凑崎纱夏吐了吐舌头,立刻抬手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唇瓣,像只做错事的小柴犬,眼底还带著笑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嘛~”
但下一秒,她眼里的玩笑意味就褪去了,亮晶晶的眸子认真地看向名井南,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切,“mina酱,身体真的有好些吗?大家都很担心你啊————”
她还是很关注,这位亲故的心理状况的,在相爱相杀前,可是很要好的伙伴啊————
平井桃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忧虑。
名井南看著两人眼里毫不掺假的关心,心里暖洋洋的,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难得看到这两个平时总跟自己爭风吃醋的亲故这么紧张,但还是想要捉弄她们一下。
她立刻收起了泛红的脸颊,精致的眉眼往下耷拉著,像只受了委屈的受气包“是比之前好很多了呢~”
说著,名井南肢体往沙发上一靠,双臂紧紧环住胸口,小身板微微缩著,眼神里故意装出几分惊惧,声音还带著点颤音,“可我总是做梦,梦见你们俩一起揍我~嚇得我————”
“哎?!”
平井桃和凑崎纱夏同时愣住,错愕地对视一眼,但很快摆出一脸无辜之色。
平井桃率先反应过来,她放空著瞳孔,想了想身边亲故喜欢凝视深渊的癖好,便一把將名井南纤细的身子揽进怀里,“你记错了吧?我们彼此之间只有拥抱的吧?mina酱————”
名井南听到这话,脸皮忍不住颤了颤,但还是借著机会,把脸埋在平井桃的锁骨处,轻轻嗅了嗅,一股甜甜的香味钻进鼻腔,让她忍不住往平井桃的大雷处蹭了蹭————
“呵呵~”平井桃张著嘴巴,痴痴笑著,没理会她的小动作。
————等名井南揩油够了,她才抬起俏丽的脸蛋,睫毛上还带著点假装出来的水汽,撅著粉嘟嘟的小嘴看向凑崎纱夏,眼神里满是不依不饶:“sana酱,momo
酱都安慰我了,你不表示表示吗?!”
说完,还没等凑小狗开口,如何表达歉意呢,名井南便一溜烟的把脸蛋狠狠贴在凑崎纱夏的胸脯上,使劲儿拱了拱,柔软的触感传来,让哈基因忍不住眯起眼睛,一脸满足。
诚酱,你吃的真好————
占尽便宜,名井南深吸一口气,很圣贤,又恢復了冷静的理智。
她眼神在两位好友身上扫过,月光勾勒出平井桃性感的身姿,也映照著凑崎纱夏恬静的侧脸,她们都和楼下洗漱的诚酱有过深刻的羈绊,而现在,却都穿著他的睡衣,坐在他的阳台上。
“————”奇妙而复杂的关係,让名井南有些束手无策。
“你们到底打算住多久?”
她试图打破这暖昧的寧静,探探二人的口风。
平井桃眨眨眼,露出一个天真又狡黠的笑容:“————看心情咯?反正大队的行程在九月啦,如果mina的身体还是没有好转,或许还会推迟呢~
“內,我们misamo也会推迟~”凑崎纱夏也转过头,对著名井南甜甜一笑。
名井南头痛地扶住了额头,赖著不走了是吧?
她靠在沙发上,在半空摇了摇白嫩的脚丫,平静的说了声:“可公司,才不会考虑这些,九月份的大队行程和回归肯定是要如期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