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语不情不愿地从凯文和波金奥士奇传来。
“它们怎么了?”
“偷袭艾克索伊不是个安全的举动。”
“艾克索伊把它们画叉了?”
“不对,梅格,是它们把自己画叉了。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情况。”
“那它们现在会怎样?”
波金奥士奇慢慢地心语道:“我以前没见过。是有听说过,但没亲眼见过。现在我了解多了。费拉多跟星星一样,是有名字的。只要明白这点就够了。”
“你什么也没告诉我!那些救了我的小费拉多到哪里去了?如果它们把自己画叉了,那它们现在在哪里?”
她听到微弱的声音:“在哪里并不重要,梅格,你必须和简校长保持联系。真正的简校长。”
她本能地把心语收回来:“我不敢再试了,你知道我有多痛吗?”
“你的尖叫声让整个线粒体为之震动。我只希望那没有伤到查尔斯·华莱士。”
她退缩了,接着紧握住了什么东西,她不确定那是什么,但感觉像救生索一样。一会儿她明白那是基路伯发出来的,是一道流动的爱,一道有形有体,让她可以紧紧握住的爱。
“去牵简校长吧。”波金奥士奇催促着,“再为他命名一次。看看你可以和他传多少心语。请你记得,你必须配合他的速度,而不是你自己的。”
“为什么?他不让我们牵呀!”
“小声点,梅格。”凯文心语道,“这种事情大人要花的时间比我们久,尤其是简校长这种太久没试过新想法的大人。”
“可是我们没时间了!查尔斯·华莱士——”
“我说过他要花比我们久的时间,那是事实。但有时大人可以比我们深入,如果我们有耐心的话。”
“我们没时间耗费耐心了。”
“梅格,相信布雷尼吧,简校长会跟我们在一起,一定有原因。帮他吧。照波金的话做。”
波金奥士奇急迫地心语道:“我们可能需要简校长来让小孢深化。布雷尼不会平白无故把他送来的——噢,梅格,老师做事情是一定有理由的。梅格,试着联系简校长看看。”
她将恐惧撇在一边,敞开心胸开始心语。
然后她跟查尔斯·华莱士在一起了,
不是在体内,
不是在体外,
就是在一起,
和他一起精疲力竭,
一起流失能量,
一起挣扎着呼吸。
噢,撑下去呀,查尔斯,
要继续奋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