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打算永远也不拿这件事儿烦您的,船长。”她贴心又认真地说,“我们从来都是等您回房休息了才开始,有时候是趁您午休的时候做。”
我说:“天哪,亲爱的,你们大可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只要你们保证在规定时间里工作和学习,其余的时间你们愿意用来干什么都行。星际飞船‘利比’可不是一艘剥削奴隶的血泪飞船。我希望你们两个孩子能在这儿过得开心快乐。你们两个小家伙脑子里面难道都是糨糊吗?你们还不明白自己已经不是奴隶了?”
显然她没太想明白,密涅瓦,因为她还在为之前没有及时听到我敲门、没有跳起来给我开门而感到焦虑不安。我说:“别犯傻了,利塔。我们明天再说吧。”
但是她坚称自己一点都不困了,已经准备好,或者说盼着做我要吩咐她做的事了。她这么说反倒让我紧张起来。密涅瓦,关于“欲爱”有个奇特之处,女人总是在刚刚结束一场**的时候最为渴望**,而利塔的成长过程中没有任何会让她压抑自己性冲动的因素。更糟糕的是,他们两个人上船以来,我第一次意识到她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她和我站在狭窄的走廊上,彼此贴得很近,一只手抱着她那身自制的古怪衣服,而且她在制作过程中表现得很开心。因为刚刚那场欢愉,她身上散发着些许汗味儿。我心神一**,感觉如果当时我提出要求,她肯定会欣然应允。虽然她已经怀孕了这个念头掠过我的心头,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为了这两个寿命短暂的小家伙,我已经从奴隶主转变成了严厉但也慈爱的父亲角色,这期间花费了不少精力。如果就这么要了她的身子,我就失去了父亲的角色,目前本就复杂的难题也会变得更加让人困扰。于是我决定迎难而上,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
谢菲尔德船长说:“很好,利塔,跟我到我的船舱来一下。”说完他就往船舱走去,她跟在后面。到了船舱里,他让她坐下。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那件俗丽的裙子放在座位上,坐在上面。她的周到让他感到很满意。她以前像个无知的动物似的,肯定想不到这样做。看来把她培养成真正的人的计划初见成效了。但他没有开口夸奖她。
“利塔,你的月经已经迟了一个星期了,对吗?”
“是的,船长,怎么了?”她看上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并没有感到不安。
谢菲尔德在想自己是不是弄错了。他教会她怎么把装卫生巾的罐子打开之后就把这有限的应急物资给她了,还嘱咐她省着点用,还有好几个月才能到瓦尔哈拉星,所以她也许得自己动手做一些可以临时代替卫生巾的经期用品。那之后他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反正她每次来了月经就会向他汇报,然后他就会在他的台历上记下日子。他有没有可能忘了记呢?上个星期他有三天没离开过自己的船舱,也没管这两个年轻人。他吃的饭都是让他们送进来的。他想集中注意力解决问题时就会这样做。在这段时期,他没怎么吃饭,几乎没睡觉,而且对他所思所想之外的事物基本没有一点关注。所以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搞错了。
“利塔,你知道吗?如果你准时来了月经,那你一定是没有及时向我汇报。”
“哦,不是这样的,船长!”她忧心忡忡地瞪圆了眼睛说,“您告诉过我,让我向您汇报,我照做了,每一次都照做的,每一次!”
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船长有两个发现:其一,尽管她擅长算数,但她并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该来月经;其二,她该来月经的日期并非上周,而是更早之前的事。
是时候告诉她了:“亲爱的利塔,你不久就会有孩子了。”
她吃惊地大张着嘴,再次瞪圆眼睛。“啊,太棒了!”她补充说,“我可以跑去告诉乔西吗?求求您了,让我去吧。我马上就回来!”
“哎呀,别那么着急。我只是说有可能。先别抱太大指望,我们确认之前你先别告诉乔。很多女孩月经推迟的时间都会超过一周,所以眼下还不能说你肯定怀孕了。”(但是,知道你想要这个孩子让我很高兴,毕竟你怀孕的可能性很大。)“明天我会给你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的飞船上有什么能检测怀孕的东西呢?妈的,如果他必须给她做流产,那就得趁着对她的身体伤害小的时候赶快做。另外,船上连事后避孕药都没有,更不用说其他先进的避孕措施了。伍迪,你这个蠢货,下次船上带的东西再这么少,干脆就别在太空中航行了!)“总之,你别高兴得太早。”(可女人知道自己有可能怀孕时,怎么能压抑得住那股高兴劲儿呢?)
她刚才的喜悦和激动瞬间变成了焦虑和沮丧:“可是我们那么努力!《爱经》里的法子我们都试了个遍。我差点想去让您来看看我们有没有做对,但乔坚持我们做的是对的。”
“我觉得乔说得对。”谢菲尔德站起来,给自己和利塔各倒了一杯红酒,同时在她那杯酒里动了手脚。等她把这杯酒喝下去,他将引导她进行一番放松的对话,不久她就会睡过去,醒来后完全不会记得这番对话。他想了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喝吧。”
她犹豫地看着那杯酒:“喝了我会变傻的。我知道,我喝过一次这东西。”
“这可不是神佑星上卖的那种喝了让人头疼欲裂的酒,而是我从陆见星上买的好酒。别说了,赶快喝吧。如果你真有了孩子,这杯酒就当是祝福你的孩子;要是没怀上,那这杯酒就是祝你下次能怀上。”(可是“下次”出现这种情况时,我该怎么应对?绝不能让这两个孩子生下一个有缺陷的孩子。就算是健康的宝宝,对于还没本事靠自己站稳脚跟的他们来说都是个累赘。他能不能想办法拖一阵子,等到了瓦尔哈拉星,有了避孕工具,再允许他们俩同室相处?现在怎么办?把他俩硬生生分开?怎么分开呢?)
“亲爱的,给我讲讲吧。你上船的时候还是个处女呢。”
“哦,是呀,那时候当然是啦。他们一直把我锁在那个处女筐里,只有把我单独关起来,让哥哥睡在营房里的时候才将那筐子拿掉。您是了解的,我说的就是我每个月流血那几天。”她深深吸了口气,笑着说,“现在好多了。我和乔西早就想绕过那个碍事儿的铁筐子,可是怎么也成功不了。要是强来就会伤到他,还有的情况下会伤到我。最后,我们放弃了,只满足于做一些能让我们愉快的小游戏。哥哥说我们要耐心等待,这样的日子不会过一辈子。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会被一起卖掉,为的是以后生小奴隶。”
埃斯特雷利塔兴高采烈地继续说:“多亏了您,船长,我们的梦想实现了。谢谢您!”
(看来把他们俩分开绝不容易。)“利塔,你想过和除了乔之外的男人结合、生育后代吗?”(他这是先试探一下她的意向。她是个相当迷人的姑娘,给人一种“地球母亲”的感觉,所以给她找个丈夫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问?当然没想过。我们都知道我们俩是什么情况,从我们是小婴儿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们的母亲说我们以后会在一起,主教大人也是这么说的。我一直都是跟我哥哥一起睡的,活到现在几乎每一天都是如此。我为什么会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呢?”
“可你似乎做好了和我睡觉的准备。你不是声称自己想和我上床吗?”
“哦!那是另外一回事。那是您的权利,可您不想要我。”她用指责的口气补充说。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利塔。我有我的原因,但我现在不想说。不管我想不想要你,也不管你是不是愿意,我都不会和你上床。更何况你说过,你想要的其实是乔。”
“好吧。可当知道您不要我时,我还是很失望。后来我不得不告诉哥哥,您不想要我。这让我感觉更难受了,但是他说我得有耐心,怕您会改变主意,又决定和我上床,所以我们又等了三天。三天后,他才和我圆房。”
(站着是个爱唠叨的婆娘,躺下就成了温驯的羔羊。这种行为模式倒并非太罕见。谢菲尔德想。)
他发现她正在盯着他看,显然是对他有兴趣:“您现在想要我吗,船长?乔要了我的那天晚上告诉我,您始终有权利占有我的身体。”
(哪里来个魔鬼给我点勇气啊!要想拒绝一个自愿献身的女人,恐怕只有逃到太空中去才行。)“亲爱的,我累了,你也困了。”
她将一个哈欠半途憋了回去:“我没有那么累,永远都不会那么累。船长,第一次问您的那个晚上,我还有点胆怯。但是现在我不害怕了。我想要,如果您也想要的话。”
“你很贴心,但是我现在非常累。”(我往酒里放的东西怎么还不起效果?)他换了个话题,“客舱里的小床怎么睡得下两个人呢?”
她刚才还在打哈欠,听我这么说,立刻咯咯笑起来:“将将能睡下。有一次我们从我哥的**掉了下来,所以现在我们都睡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