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划家指点迷津
园林“易帜”之后,下一步该怎么走?
现在轮到新老板门的董事局伤脑筋了。
这次收购究竟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董事局发生了非常激烈的争论。“天堂派”认为,这个庄园有很多潜在的资产,有很多闲置的土地和其他资源,如果开发得好,把潜在资源盘活了,推向市场,就可以获得丰厚的回报。“地狱派”认为,我们集团是做音响、做电器的,现在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去收购一个度假村,究竟能不能操作得了?如果操作不了,就会把我们套死。
开了无数次的会,发了几箩筐的言,熬了数不清的夜,苦了数不清的脸。
最终,“天堂派”占了上风,将庄园稍做梳理。以度假村的形象向市场推出。
然而经过一年多的实际操作,尽管他们处处开源节流,“勤俭持家”,一年之内仍赔进去上千万元,庄园没有任何起色。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出路在哪里呢?
但果真只能下地狱吗?
新老板们感觉到自已实在已经精弹虑竭、水尽山穷了,于是千方百计找到了策划家王志纲。
王志纲在园林中实实在在地住了三晚,转了三天。他看得非常仔细,也非常周到。不仅看了园林的内部资源,还看了山庄的周围环境。
三天以后,王志纲拿出了自己的“诊断结果”,和盘托出了自己的全新对策。
王志纲一针见血地点出了接手企业之所以找不到出路、些下了“地狱”的症结所在——“自恋情结”。
第一,你们的失败,不是项目本身的失败,而是你们的思维方式的失败。你们是一种传统的思维方式,在这种思维方式下,就像在沼泽地里走路一样,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比如说,你们把这里作为渡假村来考虑,你们说你们的水上设施如何如何好,你们的卡拉OK如何如何好……但是这些东西在深圳都有,而且比你们的更好,你们没有特异性;
第二,即使承认你们确实这么好,但深圳人凭什么要跑几十公里路到这里来消费呢?你的鲍鱼做得好,比深圳便宜,但深圳人不能因此就跑几十公里路到这里来吃鲍鱼呀。换句话说,你们所开发的项目不具备策划学上最紧要、最珍贵的“三性”:唯一性,排他性,权威性。如果提升不出这“性”来,这项目必死无疑。
第三,只要换一种思维方式,你们就有可能“上天堂”了。
怎么换法?我发现你们最不在意的东西,恰恰就是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花多少钱也造不出来”的私家园林主人的故事!
它是一块活化石,它沉淀了一个时代!
这个东西,从“天时、地利、人和”上看真是“千载难逢”。天时,只有邓小平时代才提供了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的可能性;地利,只有在广东这块号称“中国市场经济的摇篮”的地方,才能出现这样的故事;人和,只有这帮“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没有约束,敢于冒险“的农民,才有可能做出这样的杰作,成就这一“人文奇观”。这个东西是千金难买、价值连城的,你们却把它撇到一边,给别人看一些司空见惯的东西。
第四,人们在思维方式上常犯的一种片面性错误就是,看自已常常看自己的长处,张扬的、渲染的也常常是这些长处。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这其实是一种机械的、封闭的、教条主义的思维方式。
思维方式纠正之后,另一个重要的问题是如何实现“运作文化和文化运作”此乃策划成败之关键。运作文化,就是把同项目有关的文化因素当作策划的主要资源来使用;文化运作,就是依托文化因素来操作所策划的项目。文化承载量越大的项目,其效益释放量也就越大。
这就是怎样使你的策划项目“超凡脱俗、与众不同、扬长避短、唯我独尊”;怎样发现和张扬自己的“唯一性”、“排他性“和“权威性”;对“养在深闺人未识”的“中国私家园林之最,堪与皇家园林媲美”的这个山庄来说,则还要加上一个怎样像对待“出土文物“那样保持和张扬它的“神秘性”。
这“四性”找到了,保持了,张扬了,渲染了,你们也就拥有了自己的“戏眼“和“卖点”,营造和启动市场的可能性就具备了。
王志纲的这番话不仅是自己的下一步策划的思想方法,同时也使新老板们茅塞顿开。于是,新老板们一个个喜形于色,纷纷表示要“搏一搏”,对转败为胜充满信心。
思路调整过来并取得共识后,接下来,就是如何设计理念和市场操作程序。
王志纲按自已特有的方式,给新老板们,同时也是给自己提出了一连串带根本性的问题:
——深圳人,东莞人,珠江三角洲各个地方的人,凭什么要舍近求远到你这个地方来?
——如何使这个地方炙手可热,名声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