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闪烁,闪着淡淡黑晕
蓝白色的牙齿微笑
在淡淡黑晕的唇间
他多么巨大,他多么宜人
他的眼睛被她锁住
她坐在一张银椅上
无序地用粉色指头摘取着
只为客套地浅尝几颗种子
石榴的味道近似
无味,多叫人惊讶。她品赏着
这片空白,她吞咽入喉
果冻中黑色的小球体
她喉中潺潺。她的味觉
思虑着,回忆着
土与水的味道,昏沉甘美
他在暗中微笑
老妪在空中蔓延
她生气,她干枯,她身上没有水分
她的**只是皮,像她的鞋底般干枯
她裙中夹带旋风和盐
她蔓延着,她盯着她植根的裂隙
她皱缩着无法抓住,骨瘦的鸟儿
叽叽吱吱。它们的卵只是壳
卵中并无肉体,没有盘成螺旋的蜥蜴
卵中蕴积湿气,没有形块
要跃上翅膀,她一筹莫展
穿过干枯的平地,留下碎裂的黏土
以及灰尘。她要让地表化为灰尘
都是灰尘。那老妪的怨气
如此单一又恐怖,灰尘扬起
卷入她的裙子,她搅动着
带着可怕的欢悦,提取着
土壤、骨头和细软种子的湿气
皮皮·玛姆特在布兰大宅的早餐时间,将信呈给了弗雷德丽卡。他们都环坐在餐桌上,眺望着草地另一端的护城河、平地和树林。利奥在吃水煮蛋和烤面包条,奥利芙和罗萨琳德吃的是培根、蛋和鲜蘑菇,她们俩一边吃一边称赞味道。在奈杰尔自己从餐具柜的扁平烤盘中拿了更多的蘑菇时,皮皮·玛姆特从邮箱里取出了信,拿了进来。她把奈杰尔的信都放在奈杰尔的碟子旁边,罗萨琳德和奥利芙两人也各有一封信,最后是弗雷德丽卡的信。然后她过去查看她的粥煮得怎么样了。
寄给弗雷德丽卡的那封信很厚,弗雷德丽卡一开始也没认出来信封上是谁的笔迹。她只知道她对这个笔迹很熟,然后她才注意到是休写来的。她把叠好的诗放在自己盘边,又觉得应该把整封信都收起来,等一会儿私下里读。她抬起头,看到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她——皮皮的眼睛、奥利芙的眼睛,所以她打开信,开始看,时不时笑一笑。奈杰尔从餐具柜那儿回到餐桌上,看到了弗雷德丽卡的微笑。